他随手勾选了几份推荐肉类，又给自己加了杯芒果汁。
结算时才发现，光是自己的部分就消耗了近四千点数。
他又看了一下堀北铃音的订单，发现她只选了两份最基础的五花肉。
"你点的量已经很多了..."堀北铃音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轻声补充道，"不够可以再加，浪费就不好了。"
"说得对。"清水明会意地点头。
烤肉本就是现烤现吃才最美味，确实不必一开始就点太多。
服务员适时地过来为他们启动烤盘，金属板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声响。
陆陆续续上来一盘接着一盘的烤肉。
清水明环顾四周，发现这家店的客流量并不大。
零星几桌客人都是成双入对的学长学姐，从校服判断应该都是二三年级的学生。
他们之间的互动格外引人注目——男生们体贴地用夹子翻动肉片，将烤得恰到好处的肉块夹到女生盘中。
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烤肉声。
亲密的说笑声在餐厅里轻轻回荡。
清水明收回视线，将注意力转回面前的烤盘。
金属板已经泛起微微的青烟，温度刚好合适。
"我来负责烤肉吧。"他拿起夹子，将五花肉片铺在烤盘上。
肉片与高温接触的瞬间，立刻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油脂开始缓缓渗出。
堀北铃音双手交叠放在桌边，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她的坐姿一如既往地端正，即使在这样放松的场合也保持着某种仪式感。
"你以前经常吃烤肉吗？"清水明试着找话题。
"不算经常，只去过一次。"她简短地回答，"哥哥认为这类食物不够健康。"
肉片边缘开始卷曲，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就在这时，隔壁桌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一个二年级的女生正娇嗔着推开男友递来的烤肉："讨厌，这块都烤焦了啦！"
清水明不自觉地顺着声音望去，又迅速收回视线。
他悄悄观察着对面的堀北铃音，发现她身体绷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捏着筷子。
"这是第一次和同龄的异性出来吃饭吗？我看你挺紧张的。"清水明轻声问道。
"...第二次，第一次是和你在食堂吃饭，我没紧张。"堀北铃音停顿了片刻才回答，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放轻松点，"清水明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什么危险的食肉动物，虽然这次我们吃的是烤肉就是了。"
"...我知道。"她的目光飘向别处，但紧绷的肩膀似乎稍稍放松了些。
"试试看吧。"清水明将烤好的第一片肉夹到她盘中。
堀北铃音动作优雅地夹起肉片，蘸了些许酱料。
"勉强及格。"她简短地评价道。
"看来至少能吃。"清水明松了口气，也给自己夹了一块。
"你拿我当实验品？"堀北铃音突然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