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明微微一怔。
买试卷只允许低年级向高年级买？这么说，是不是可以反过来理解 —— 高年级不能向低年级出售试卷？
可为什么高年级的试卷会有出售的价值？校方又为什么要禁止反向的交易呢？
答案其实很明显了。
莫非，高一的期中考试内容，全都是过去的旧题？所以才有价值吗？
.....
清水明转头对刚在座位上坐好的堀北铃音说道：“这几天放学后，可能没法去补习了。我有事，你也可以休息休息。”
这也算是给她放个假。毕竟这两周来，一个周起码有四五天，放学后都要固定学习将近一个半小时。
“有事？” 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却还是停下了正要翻开课本的手。
清水明随口应道：“嗯，一点私事。”
他没打算细说 —— 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要去图书馆帮另一个人查案，而且调查的人还是自己。
堀北沉默了两秒，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知道了，不过。”
她忽然话锋一转，从笔袋里抽出一张便签，“这是接下来几天的重点复习范围，你要是有空，最好自己过一遍。”
便签被推到他桌前，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列着国语和易错点，连例题页码都标得清清楚楚。
清水明看着那张便签，倒有些意外：“你还列了计划吗？”
“我只是不想下次补习时，还要重新给你讲一遍上周的内容。” 堀北别开视线，“还有，你的国语模拟卷还在我这里，记得带回去订正。”
说完，她便重新翻开课本，仿佛刚才递便签的举动只是顺手为之。
清水明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签，忽然觉得这 “假期” 似乎也没那么轻松 —— 至少，这位补习老师连他的自学进度都提前安排好了。
...
放学时，拳击部的佐藤部长突然发来一条消息，让他放学后去一趟拳击部。
清水明仔细想了想，这几天自己的确很少去拳击部露面。
最近这几周，差不多一周只去两三次 —— 基本都是佐藤前辈演示完当周的训练内容，就让他自己回去练习了。
说起来，前辈之前还发过消息，说他这个月已经可以戴上拳击手套了。
既然要去图书馆找椎名日和，拳击部那边总得尽快完事 —— 清水明估摸着去部长那里露个面，说明情况的话，应该能早些离开。
刚走到拳击部活动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拳套击打沙袋的闷响。
清水明推门走进活动室时，擂台上的佐藤部长朝他点了点头。
他也点头回应，径直走到新生训练的队列里。
这一批新生已经有四个人了，其中有个高个子的外国男生戴着墨镜。
看清对方的瞬间，清水明才想起他的名字 —— 山田阿尔伯特，来自 C 班，似乎是龙园翔的部下。
单看这一米九的身高就知道，对方肯定很能打。
他跟着前辈的指导调整站姿，锻炼了一阵子。
余光扫过墙上的挂钟 —— 指针已经指向四点十分。
先去吃个饭，就该去图书馆见椎名日和了。
“佐藤部长，能稍微打扰一下吗？”
“行，出去说吧，正好歇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