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盯着课本上的字迹，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哥哥其实算不上天赋型的人。初中刚入学时，他并不是年级第一。但他每天都起得很早，一边坚持学习，一边锻炼身体，从没有松懈过。就这么一天不落地坚持下来，现在的他，早就成了不输给任何‘天才’的人。”
“所以，你也不用多问了 —— 你做不到的。” 说到最后，她抬眼朝栉田桔梗瞥了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直白。
在她看来，栉田桔梗绝非那种能日复一日坚持努力的类型。
毕竟上次的月考成绩出来，对方各科分数都稳定在八十多分 —— 不算差，却也远远够不上 “拼尽全力” 的水准。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学得来哥哥那种数年如一日的坚持？
“是吗？” 栉田桔梗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反而轻轻歪了歪头，话锋一转，“我做不到的话，清水君说不定可以做到呢？”
最后那个 “君” 字说得自然又亲昵 —— 明明刚才还叫着 “清水同学”，这会儿却悄悄省去了后缀。
清水明下意识眨了眨眼，他完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拐到自己身上，像是正看着球场上的传球，冷不防被球砸中似的，一时有些发怔。
他瞥了眼身旁的堀北铃音 —— 正用 “这话题怎么转到这了” 的眼神看着他，显然也没料到栉田桔梗会突然把矛头对准他。
第123章：121 该不会是亲吻了吧
堀北铃音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侧过脸，飞快地瞥了清水明一眼。
“…… 你说得没错。” 她收回目光，声音轻了些，却足够清晰，“清水君…… 确实有可能做到。”
这话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但她实在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 栉田桔梗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