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小路你这家伙！” 池宽治瞬间涨红了脸，尴尬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刚才还真信了你鬼话，还好有绫小路说实话。” 须藤健见状，没好气地踹了池宽治一脚。
绫小路清隆就这么静静看着两人吵吵闹闹，心底竟莫名泛起一阵平和。
这大概就是普通男子高中生该有的日常吧。
吵吵嚷嚷，却透着真实的烟火气。
这种感觉，是他小时候从未体会过的。
只是可惜，清水明现在不在宿舍。
他原本还想趁着今晚，和清水明复盘一下这次特别考试里所有的环节，看来只能等改天了。
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枕边的手机，默默在心里倒计时。
四五分钟后，手机铃声准时响起。
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正是班主任茶柱佐枝。
绫小路清隆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打扰还在吵闹的两人，披上外套走出宿舍，才按下接听键。
“绫小路同学，说说你这次具体做了什么。” 茶柱佐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明显的情绪。
绫小路清隆条理清晰地开口：“这几天我和清水明合作，帮班级拿到了 50 点班级点数，还有一千万个人点数。”
单论个人点数收益，D 班是四个班级里最多的。
班级点数虽然只拿了50 点，但也是这次考试的第一名。
并且阻止了 C 班获取大量点数，稳固了 D 班第三名的排名。
他以为这番话能得到认可，没成想听筒里立刻传来茶柱佐枝劈头盖脸的质问：“绫小路同学！你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绫小路清隆微微一怔，语气依旧冷淡：“多余的事指什么？”
“你为什么要选择达成结果一？为什么不直接举报其他班级的优待者？” 茶柱佐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责备。
绫小路清隆皱起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当时所有班级都已经知道了四名优待者的身份，剩下的七个小组里，还包含 D 班的三名优待者。就算我们举报其他班级，D班的三名优待者也保不住。举报只能拿到 100 点班级点数和 200 万个人点数，而全员达成结果一能拿到 50 点班级点数和 1000 万个人点数，显然，后者是最优解的。”
“你错了！” 茶柱佐枝毫不犹豫地打断他，“你应该选择那100点班级点数！还有，你为什么要和清水明合作？我这次明明是想看看你的实力！你让其他班级一次性拿到超过八百万的个人点数，不是让他们更容易买人了吗？”
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其他班级买人又怎么了？
哪怕是绫小路清隆心底也是第一次生出这样的疑问。
他继续平淡说道:“第一，从一开始你就说让我自由发挥；第二，你从未说过不能借助清水明的力量；第三，其他班级是否买人，与我无关。我只是选择了对D班最有利的最优解方案。”
......
轮船的酒吧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
茶柱佐枝挂掉电话，她抓起桌上的啤酒罐，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烦躁。
此刻她的心情，早已乱成了一团麻，五味杂陈。
在外人看来，D 班在这次特别考试里明明是大获全胜。
拿了班级点数第一，个人点数收益更是四班最高，可在她眼里，这哪里是什么胜利，分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挫败。
她越想越焦虑，罐身被捏得微微变形。
第一个让她不安的点，就是其他班级的点数暴涨，一口气多了将近一千万个人点数，照这个势头，别说等升到二年级，恐怕一年级第三学期还没开始，有的班级就能攒够两千万买人的费用。
到时候，想把清水明从 D 班挖走，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