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等的妓院叫做“幺二堂子”,里面都是些20多30多的“大龄妓女”,一般是“长三堂子”退下来的;
最差的就是“花烟馆”或“野鸡处”,这些妓女都不算“公娼”,往往是随便找个巷子、弄间屋子,就可以提供最低等的皮肉服务;
除以上外,还有些不知道能不能归类到“妓女”的类型,她们平时有正常工作,只是偶尔通过卖淫来补贴家用,一般叫做“半掩门子”。
当然,因为身份所限、经济堪忧外加还算洁身自好,车夫的介绍其实是有些问题的。
因为,真正的“一等妓院”,叫做“清吟小班”,里面的妓女各个衣着时髦考究、居室陈设华丽,非达官贵人,不可以见到;
而真正的“下等妓女”,其实叫做“黄土炕子”,里面的妓女就并排躺在床上/大通铺岔开大腿露出个逼,客人上去插,射完就走,再换下一个。
死人?
死了就死了呗。
再换一人过来就是了。
总而言之,跟果粉们吹嘘的“民国一建立就禁止了娼妓”完全不同,上海的娼妓业之发达,让《申报》甚至苦涩地公开自嘲过:
“上海太繁华,娼妓也太多了...娼妓业是中国唯一远远领先世界的行业...”
对此,民国政府管了没有呢?
管了呀!
孙先生发出了禁娼建议,然后在日本嫖娼嫖出一身病的蒋光头上台就严格地执行了“禁娼政策”;
只不过,禁的是“私娼”。
该死的混蛋,卖淫居然不给国家交税!
嗯,你就说禁没禁吧!
听了这番不可谓不详细的介绍,马克笑道:
“...师傅啊,看来你确实很懂行啊!”
“不敢当不敢当,天南地北的,什么事情都听人说过,您就当个笑话听就好。”
“那她们都在什么地方上班?”
上班?
噢,应该说的是“上工”的意思吧?
这位先生说话和别人还真不一样。
“福州路的三元坊、六马路的久安里、汉口路的民和里,小花园、清和坊、迎春坊、福裕里、福致里、福祥里...都有。”
车夫像是报菜名一样地报了一堆妓院的名字,想了想,又道:
“这些都是长三堂子,我想先生这种身份人,是断然不会去幺二堂子和野鸡馆子的。”
“整个上海,有多少妓女?”
“这...咱真不知道。”
“你平时见得多吗?”
“多!怎么不多!咱住的巷子里,半掩门子都有七八个!加起来十几个是有的。”
“你们巷子多少人?”
“百来号人吧!”
那就是...大概10%左右?
在船上跟代理人聊过,此时的上海总人口,按照统计,应该有320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