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们也会主动整合多元宇宙之中的自我,成就绝对唯一的‘彼岸之龙’。
总而言之,四倍的资质意味着阿卡利昂作为‘世界’的重量得以提高,这所带来的可能性,远比单纯的力量强化要深远得多。
将这套理论换算至荧的身上,其结果更加夸张的。
她作为‘降临者’,其存在的规格本就足以匹敌世界。四倍资质的叠加,从最浅薄的字面意义去理解,便是她足以同时与四个世界为敌。
然而,在真实的更为高次元的力量换算之中,其增幅,只会更加恐怖。
对于天理的维系者,乃至‘天理’本身而言,这无异于——‘家人们,抢来的SSR自动升级UR了!’
只是现在的‘天理’,似乎正处于宕机状态,以至于那道囚禁荧的封印,依然只能在漫长的时光中,徒劳地消耗完所有的能量,最终自行崩解,永远失去了——‘唏,可以和解吗?’的机会。
“那你还能遇见派蒙吗?”
阿卡利昂忽然问道,对于那个总是在天上飘来飘去的飞——不,是会飞的小精灵,他秉持着一种颇为复杂的情感。
虽然派蒙非常聒噪,总是替主人公做出各种自以为是的决定,作为向导的职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食量惊人......好吧,平心而论,他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喜欢!
但是,他也必须承认,倘若旅途之中真的缺少了那道白色的身影,一个人的旅行,确实会变得索然无味。
“我正在路上走着,派蒙就跟流星一样从天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我面前。”荧微微蹙起那秀丽的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奈与警惕,“这绝对有鬼,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法涅斯座下四影的手笔。”
总不可能,派蒙就是天理本身吧?
“但无论派蒙是不是敌人投来的糖衣炮弹,”荧说到这里,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顶级猎食者般的光芒,“我都会把炮弹给打回去,然后,把糖衣给吃掉!”
“你不会......真的打算把派蒙吃掉吧?”阿卡利昂用一种打趣的口吻问道。
“当然——”荧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在捕捉到对方头顶那根因话语而感到不安,从而剧烈颤抖的呆毛后,她话锋一转,“——不会。我又不是什么冷血的恶魔,还做不到对那么可爱的小家伙下口。”
听到这番话,阿尔托莉雅头顶的呆毛,才如同被安抚的茂密的尾巴一样,缓缓稳定了下来。
“不过,她如果真的是天理,又或者和天理有所关联!”
荧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骤然切换至了某种混杂着愉悦与残酷的黑暗残酷模式。
“我就把她送给阿卡利昂当‘热兵器’,玩到她谢呀!”
“?!”
阿尔托莉雅头顶的呆毛,如同被惊雷劈中的旗杆般,猛然倒竖而起!
“不应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吗?怎么、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去羞辱敌人?!这有违作为人的道德底线!”
“......莉莉。”
荧忽然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双金色的眼眸中,迅速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你难道......忘记我被封印之时,那副凄惨的模样了吗?!”
“没有!”阿尔托莉雅见状,头顶的呆毛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她迅速上前,一把抓住荧的双手,翠绿的眼眸中充满了真挚与急切,“我绝对没有那么想!但——”
“仅仅是把天理维系者封印起来,可难解我的心头之恨!”荧当即打断了阿尔托莉雅的劝告,那份被囚禁于永恒虚无之中,连感知都被剥夺的极致痛苦——她确信,自己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
“埃莉诺,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想,阿卡利昂可能不会愿意去‘举报’伪娘葛温德林。”埃莉诺依旧将身子紧紧贴在阿卡利昂的龙躯之上,她只是稍稍探出那颗精致的脑袋,用那双稍微带点温度的红眸注视着荧,认真地说道:“而且,相较于那种迂回的方式,我更倾向于将他们全部突突了。最好,是直接用‘穿刺公’的办法,把他们做成穿刺树林!”
说着,说着,她的嘴角自然而然的弯曲了起来。
“又或者学习吕后对待戚夫人的先进经验,砍断四肢、挖眼熏耳、灌哑药后弃于厕所,将他们变成人彘!”
“这个——”
有些太过残暴了,可考虑到埃莉诺被关了那么久......阿尔托莉雅的脸上,露出了极为为难的神色。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阿卡利昂。作为同源的‘蓝嗣’,她们在穿越之前所接触过的知识与信息,自然也是共通的。
那些关于伪娘的本本,以及刘备文......又不是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