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令他一动也不能动。
心有余悸的看向林言，只见林言朝他这边推了推桌上的茶水，示意能喝。
茶水入口有些苦涩，但后劲回甘，香气从喉咙涌入鼻腔。
由于祖安空气环境十分恶劣，那里的人大多喜欢喝啤酒与各类烈性酒，对于茶叶这种东西并不感冒，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正是如此，范德尔对杯中之物的味道感到清奇的同时还有些意外，但更吸引他的则是林言口中的‘奥术’。
“你说的奥术……”
“别打听，别问。”
“好吧…”范德尔对林言的话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不问就不问。
转头看向房间里还在熟睡的蔚和爆爆。
见二人还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呼大睡，他的眼中闪过几分温柔。
“范德尔，冲桥失败之后有何感想？”放下茶杯，林言看向范德尔。
听到林言所说的话后，范德尔也明白他话里有话。
拳头攥紧又重新松开。
暴躁的脾气被重新压在心底。
此刻，他想听听林言这位奥术师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范德尔，组织冲桥的时候，你和希尔科只是头脑一热，想要为底城争取应有的福利，但从没想过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这样做后失败的代价是什么。”
“如今冲桥计划失败，你反倒要杀自己的兄弟？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林言的话在他听来格外刺耳。
视线与林言相对，他开口反驳道：“……这次冲桥我们计划的只是示威，从来没想过会起这么大的冲突。”
“要不是希尔科丢的那个燃烧瓶活生生烧死了一位执法官，这次事件根本不会演变成这样！他太激进了！”
“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还在计划着下次冲桥！如果不杀了他，就会有更多的人会死！”
说到这，范德尔深吸一口气，随后长长叹息，整个人像是一下苍老了十岁：“但不可否认，杀希尔科那件事我的确做错了。正如你所说，一个合格的老大不会那样做。”
说着，范德尔还自嘲的笑了笑：“呵…其实我现在已经后悔了。”
“所以，你这位能够预知未来的奥术师，能够看到我和希尔科决裂后的未来是什么样子吗？”范德尔抬眼看向林言，表情有些不确定。
闻听此言，林言轻笑一声，总算回到主线。
“自然是能看到。”
“未来的你会死，本索也会死，收养的麦罗、克莱格都会死。
爆爆会变成疯子，之后还会与蔚反目成仇，上城和底城矛盾会更加激化，这就是未来。”
“全都是因为我想杀希尔科导致的？”范德尔听到林言口中的‘未来’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他不敢相信单单兄弟反目会引发如此大的后果。
“不单单是因为你想杀希尔科，但和这件事有很大关系。”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家人一一死在你面前，就赶在未来的悲剧还没发生前，找到希尔科，跟他说清楚。”
“反正你都后悔了不是吗？”林言微微耸了耸肩。
从双城之战二的剧情中可以知道范德尔其实是想找过希尔科并道歉，但因为没找到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