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已经初步证得的真假虚实大道的真谛：
“真者非存，唯识浪投射之镜像，虚影凝成执念的硬核；假者非无，乃未照见之渊海，暗涌待显化之混沌……”
莱妮丝瞬间愣住，她自认为智力不低了，但这番话蕴含的信息实在是没办法短时间内理解。
林真继续说道：
“……有无相生处，执相者溺于名相之湍流，破执者沉入空无的寒潭。实则无真无假，唯觉浪生灭，皆虚妄之妄。”
随着他的语言。
空气微微颤抖，实际上是空间在抖动，以房间为小世界的内核，发生剧烈的颤动。
莱妮丝头开始发涨发痛，她的眼睛也开始发红，魔眼直接暴走了，略微开始喘息。
“停……停……拜托停下。”
林真意犹未尽的中止自己的传道。
“你应该可以承受更多。”
莱妮丝轻轻吸气，她从怀中拿出一瓶特制的眼药水滴在眼睛里，休息片刻才慢慢好了一些：
“呼……”
她擦了擦眼药水和泪水的混合液：
“你……这魔术本质到底是什么？”
林真食指轻点椅子的护木，平静道：
“语言能承载的信息量太少了，想要用语言告诉你哪怕其中很小一部分，我都必须跟你不间断的讲道，以你的天分……十年起步吧。”
“十年……？”
莱妮丝瞪着宝石般的大眼睛，一副你要弄死我就直说的表情。
“十年还不一定能理解一部分。”
林真摊开手掌，他现已超脱于世间，取得大道果。
但想要分享出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即便是他有心分享，整个世界也不一定有一个人能够理解。
莱妮丝叹了一口气，一副放弃的模样：
“算了。”
林真问道：
“哦，你刚刚不是说老是找我吗，找我有什么事？”
“他说准备去某个乡下参加一个仪式。”
莱妮丝向前，食指点在林真的脸上，
“所以还是老话题，想劝你放弃这个不太现实的研究，去继承一下他的研究。”
魔术师的研究继承。
甚至比血脉继承来的更亲，这是将林真看作下一任传人。
林真其实并不排斥，但也不怎么感兴趣，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你告诉他我还在做自己的研究，很忙没空。”
“就知道是这样的回答。”
莱妮丝突然起身，来到他的身边，一只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