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炷香的工夫中,王县令详细分析阐述了一下自己的其余观点。
诸如郑旗府尹明明六十五就该退了,却还动用人脉让自己在霜东府尹这个位置上多待十年。
又比如,郑旗府尹面对“不服管教”的众县令,并未有过过激的手腕行动。
再比如郑府尹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内敛等等......
瞧王县令讲得头头是道,想来平日里也是没有少关注此事。
对此,洛尘也只是笑着说了一句“我知晓了”,便举杯终结了这个话题。
又是酒过三巡,王县令夫妇一道起身,举杯齐声:“这最后一杯了。”
“喝完这一杯,我们就要出发了。”
此话一出,同样举杯起身的众人不由得一愣。
“今儿个就走啊?”
“喝了酒还是歇息一晚。”
“对,歇一晚再走。”
闻言,王县令夫妇笑着同众人碰杯,一饮而尽后,方才一前一后的开口:“月朗星稀,酒意正酣,正是赶路的好时候。”
“夫人说得是!现在正当时!”说着,许是王县令看出众人还想劝,便是接着道:“马车我们早就已经备好了,就在家门口。”
“小辈他们也知道,大家也就不用太担心我们俩了。”
见王县令夫妇确实也没醉,当下就出发的心思也足,洛尘一行也没有再劝。
待送他们夫妇二人至苏宅门前时,王县令笑道:“诸位留步吧。”
洛尘笑道:“乡亲远游而去,我等也该送送。”
“使不得!”王县令忙摆手:“这哪使得!”
“这有什么使不得的?”洛尘笑着推开宅门:“走吧。”
见状,王县令夫妇对视一眼,笑着跟了上去。
从苏宅出门,走上三阴街后,洛尘便在无旁人注意的情况下解开了障眼法。
一些差役看到王县令和洛尘他们,纷纷笑着打招呼。
众人也是笑着回应。
不多时,众人行至亭余街,隔着老远就瞧见一辆马车停在一座宅院门前。
马车旁,有男女老少不少人,他们或在街上来回踱步,或坐在马车上打着哈欠。
某一刻,一个女娃喊道:“爷爷奶奶回来了!”
唰!
宅邸前困顿的众人顿时清醒了,迎着洛尘他们便走了过来。
王县令快了几步,笑道:“你们这大晚上不睡觉,候着干啥?”
“爹!娘!”
“爷爷奶奶!”
“叔婶!”
“我们舍不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