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嗯,然后就因为紧张得一塌糊涂,表演连连 失误,引起一阵笑声。
不过学姐们还是安慰她:吉他水准很高,只是太过紧张了,多上场就好了,下次还来么?
还调笑着:没想到雪之下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最终,波奇哭丧着脸躲在意识空间。
日暮黄昏,夕阳西下。
忙完的雪之下独等待了一下,正准备回家时,一只手搭住她的肩膀:“猜猜我是谁?”
“白礼,你已经是高中生了哦。”
雪之下独无奈回头。
“(ˉ ̄~) 切~~,乐于助人的话,应该假装被吓到吧,独。”
一身贵气,却又显得懒散的少年撇撇嘴。
“纠正青梅的不良习惯,才是帮助吧?”
雪之下独白了他一眼。
“和管家婆一样哦,独!”
“真的是管家婆的话,我会操心死的。”
“说的我像是长不大的小孩一样诶。”
“难道不是么,间桐小朋友?”
白礼瞥了眼此刻一身人妻味的少女:“切~,欧巴桑~!”
“你说什么——?”
雪之下独声音徒然拔高,皮笑肉不笑,仿佛有黑气升腾。
“什么都没有....”
白礼立刻举起双手,嬉笑着:“只是在赞叹的雪之下萨玛的慈悲,和感叹日常这种东西平时觉得无聊,到了后来却会觉得太过短暂一闪而逝呢。”
雪之下独皱起眉头,踮起脚摸了摸白礼额头:“也没发烧啊?”
那神态仿佛就是在疑惑自家傻儿子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
要不然私底下不着调的白礼怎么会忽然悲春伤秋?
“喂,独你不会真把我当小孩了吧?”
白礼后退一步,蓝色碎发下,那双澄澈如同深海的眼瞳笑眯眯的看着她:“那么弓道部今天也麻烦你了下哦,最后体验下日常吧,我的青梅竹马....”
不知道为什么,那话语中似乎有着别样的意味。
“真奇怪~”
雪之下独嘀咕一句,还是朝着弓道部走去。
“所以.....,那个.....,你们....,我说.....”
自闭的波奇酱也不自闭了,红着脸结结巴巴,最后还是因为女性的八卦天赋压下了羞涩:“你们是不是....那.....那种关系啊?”
“什么?”
拿起扔在地上的竹刀,雪之下独莫名其妙。
“....就是,你们刚才那氛围,还有你完全不紧张,不,应该说超级放松,我和妈妈都没有这样,甚至.....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