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是无论如何都想聊这个话题了。
多崎透内心轻叹一声,细想了会儿,说道:“怎得才能算作真爱?”
“明明是我问你,你竟反问我起来了?”久保弥悠流露出不满的目光。
说罢,久保弥悠摩挲起下巴,说道:“嗯……至少得专情吧,花心的男人指定不行。
“自然是要对我百依百顺,嗯……可没有主见的男人又着实无趣。
“掌控男人虽是一件趣事,但偶尔不也想试试被反抗的调调?
“最好是平日里温顺的像是上了年纪的猫咪,若是对他不管不顾,能悠闲地晒一下午太阳,关键时刻又能勇猛地像狮子似的男人。”
“原来如此。”多崎透点头不止。
“咦?你听懂了?”久保弥悠惊讶道。
“听懂了久保小姐对于男人的喜好。”
“啧!”
“只要这样的男人出现,就算是真爱?”多崎透问。
“哪能那么容易,唉……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已经有日菜酱那样漂亮可爱的小女友了,将来可别在明悠面前太放闪光弹。
“别看她那样,实则内心纤细地很,一个不留心,你就得触碰她的雷区,有你们受的。”
说罢,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目光在多崎透俊俏的脸庞上,来回打量,连连咋舌。
“我妹妹,真可怜呐。”
多崎透疑惑道:“这是何意?”
多崎透未听明白这句话,而久保弥悠也不做解释,只是一个劲儿地搅拌饮料。
“多崎君,还没回答我刚才的提问。”
“按照久保小姐对于真爱的定义,我暂时还没遇到过平日里像猫一样温顺,关键时刻又宛若狮子般凶猛的女人。
久保小姐险些将吸入口中的饮料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参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发出夸张的笑声。
多崎透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笑点在哪?
“原来你讲话这么有趣!?”
“我似乎只是重复了久保小姐的说辞。”
久保弥悠眯起眼睛,对着多崎透看了好一会儿。
多崎透也不怵,神色坦然迎着她的目光,眼神中甚至还带有些许疑惑不解。
她仿佛认可似的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不像是装傻,这就是无自觉系男子么,姐姐我还是头一回在现实世界里见到。”
久保弥悠轻托下颚,望着多崎透惆怅一叹:
“若是父母为我介绍的那个男人,也能说出你刚才那样的话,我或许就不必如此狼狈的从大阪逃到东京了。”
“相亲对象不称心意?”
“不知道。”
“不知道?”
“那可不,我又没同他说过话,喔不……在公司内打过几次招呼。
“听说是隔壁部门的主管,挺年轻有为的,其他的……反正记不清了。
“其实吧,我也不是多排斥相亲,身为久保家的女儿,从我进公司上班时起,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