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虽然惊讶于青木日菜的变化,心中稍稍信了些。
可直到她看见立花凛与多崎透的相处,以及青木日菜看多崎透,时而露出的眼神,心中便得出了结论。
久保弥悠最是了解立花凛的性子,妹妹绝不可能对好闺蜜的男朋友,表现得像是亲密朋友似的,还时而勾肩搭背。
即便她的妹妹是个不会看气氛,说话不过脑筋的笨蛋,也绝不会做这样出格的事情。
至于青木日菜,那就更明显了,几次趁着多崎透不注意,所披露的单相思眼神,还掺杂着些许欲望,实在是过于露骨。
或许对这个谎言感到反感的人,从头至尾就只有多崎透一人而已。
这样的戏码在现实世界可不多见,久保弥悠才不会轻易戳穿,她还等着将来再临东京时,看他们如何演绎第二弹。
本以为多崎透会吃惊,可他那张俊俏脸蛋上,依旧没有过多的神情变化。
令她忍不住想知道,他这俊美的脸蛋,若是屈辱的哭出来,会是多么的美味。
“我知道。”多崎透说。
“既然你知道我看出来了,怎么还来这一出?心照不宣不就得了。”
多崎透却在此刻摇了摇头:“久保小姐看没看出来是一回事,而我有没有坦白,则是另外一回事。
“若是将这两件事当成一回事,那说谎便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不愿那样做,也不愿当作这是小事。”
久保弥悠轻叹一声,说道:“多崎君,有没有人说过,你为人行事过于死板了。”
多崎透想了想,道:“确实不少。”
“就没想过为什么?”
“无论是理由是什么,我都没有改变的打算。
“而在他人如何看待我这件事上,纯属个人主观,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阻止任何人评价我,因此这问题对我来说。
“没有意义。”
久保弥悠愣神的看着多崎透许久,情不自禁地“噗嗤”笑了出来,随后发展成大笑,双手捧着小腹难以自禁,频频引来周围路人的侧目。
等她笑累了,用力拍了拍多崎透的肩膀,旋即竖起大拇指。
“多崎君,你果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多崎透心中也拿不准,“奇怪”二字究竟是夸是贬。
不过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不重要。
“起初仅仅是因为生活所迫,立花小姐好心收留了我,虽然不多,却也有按时缴纳房租。
“没想到会引出这样的事端。”
久保弥悠指了指自己:“事端这个词儿,完全指的就是我吧。”
多崎透没接话。
久保弥悠见状,扑哧一笑:“我看呐,以多崎君你的性格,等回去之后,就会把你向我坦白了的事情告诉明悠吧。”
多崎透点头承认:“这是自然。”
久保弥悠登时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那你再告诉她,不必为我的事情担心,让她好好练习,不要懈怠。
“还有,多崎君你的事情我就当作不知道,将来若是东窗事发,叫爸妈发现了,让她自己想办法解决,千万别拖我下水。”
“额……我明白了。”
她捏紧行李箱的拉杆,笑着同多崎透挥手:“那有缘再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