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凛是个有原则的女孩儿。
既然答应了要与青木日菜一起,怎么能擅自偷跑呢。
就算青木日菜是个在关键时刻派不上任何用场的废物,立花凛也已经决定要三个人永远在一起了。
这是原则性问题。
当然,如果多崎透非要来硬的。
那凛姐估摸着稍微装模作样地抵抗两下,多半也就随他去了。
至少还能和青木日菜交差,说她是被迫的。
只可惜,多崎透肯定领悟不了这层意思。
真是个榆木脑袋。
她忿恨地想着。
目光稍稍偏离,悄悄落在多崎透正无声思考的俊脸上。
若是……
若是趁他毫无防备之际,亲上他一口,再无比得意地称他破绽百出。
这份心情,一定就再也藏不住了吧。
“立花小姐。”
立花凛吓了一跳,还以为被多崎透看穿了心声,支支吾吾地“嗯”了声。
多崎透安静许久,缓缓开口:“我差不多,也该觉得这个称呼有些生分了。”
“欸?”
凛姐茫然地眨着眼睛,这是要给我取外号的意思?
我倒是没差啦,但是凛恰咯就饶了我吧。
如果多崎透喊她凛恰咯,她一定会难受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今后称你为凛小姐,可行?”
立花凛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思考这话语的含义。
是她的错觉么?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暧昧?我们好像还没有开始交往吧。
在立花凛的认知中,男生若是主动对女孩子讲这种话,绝对是抱有非分之想。
然而此刻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多崎透。
“不行?”
“我,我可没说不行。”
“谢谢。”
多崎透笑容依旧平和:“我本以为,我是个对称呼之类全然不计较的人。
“但可能是我如今所处的环境,令我的心境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改变。
“我曾说过,在我心中已然将你与日菜小姐,当作是家人般的存在。
“在我不宽裕的时候,是你大方地给予了我住所,没有将我从这赶出去。”
“我,我才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