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之上,一片死寂。
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一个时代的落幕,与另一场希望的开启。
上官苍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苦笑道。
“终于结束了。”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见证了太初兴衰的帝座,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浩瀚道韵,最终摇了摇头,自嘲道:
“这一路走来,见证了太初秘辛,目睹了帝魂消散……感觉我们,就像是来陪着看了一场大戏的。”
“并非如此。”
他身旁的上官纪云却摇了摇头。
“此行,于我等而言,胜过百年苦修。”
“我们接触到了太初的秘密,见证了那由数万战魂熔炼而诞生的新生命,更亲眼目睹了太初战士那悍不畏死的荣耀。”
“这一切,都将在我们的道心之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这对我们未来的修行之路,有巨大的好处。”
“嘿,纪云兄弟说的对。”
一旁的银月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
“反正我觉得挺好,尤其是大哥,大哥越强,我这就越舒服!”
他朴素的话语,引得众人都会心一笑,气氛也随之轻松了些许。
苏梦秋悄悄拉了拉陈枫的衣角。
【苏梦秋:陈枫,那深渊的封印……】
她想起了那悬于整个修仙界头顶的利剑,让她难以心安。
【陈枫:我们还是太弱了。】
【陈枫:虽然得到了钥匙,但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真正去驾驭它,更不用说去面对那三位灭世的主宰。】
他紧了紧握着苏梦秋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也给了她一丝安慰。
【陈枫:不过还好,那封印如今只是微微松动,离真正的崩坏,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按照那帝魂前辈的说法,咋说也得有个……千年万年的。】
【陈枫:我们还有时间,不过我现在要解决一个问题。】
陈枫抬起了头,望向那片空无一物的苍穹,朗声开口。
“天道。”
“我知道你能听见。”
“我的令牌丢了,现在出不去。”
此话一出,正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银月等人,齐齐一愣,全都用一种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陈枫。
“大……大哥,你刚才说什么?”银月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兄,你的令牌……不是一直都在吗?”上官苍云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之前不是还让我们检查各自的令牌……”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陈枫只是平静的耸了耸肩,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哦,那个啊。”
“我那是怕扰乱军心。”
“当时那种情况,我要是说自己的令牌没了,你们不得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