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沉默了,一时间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正如赵言想的那般一样,她此刻也很怕问出真相,若赵言不是东皇大人的义子,从头到尾都是赵言设套坑自己,那她岂不是阴阳家最蠢的女人,白白送上门被赵言**。
还是连续七天的那种。
这种事情只是想想,她感觉自己就得疯,恨不得直接去死。
“真相与否重要吗?焱妃既然派你来保护我,那就说明我在阴阳家的地位远在你之上,明白这一点,对你而言,应该足够了。”赵言轻声诉说一个事实,同时看着脚下那逐渐失去生机的乐意,运转内力,一剑将其头颅斩下。
“我只是希望你不是骗我!”大司命冷艳的眸子盯着赵言,凝声道。
“那好吧,我说的都是真的。”赵言顺着大司命的话语,点头应道。
大司命呼吸一窒,她高耸的酥胸快被赵言气炸了,这个王八蛋,连骗她都不愿意用点心,如此敷衍的话语,似乎生怕她不知道是假的一样。
她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
“将乐意的脑袋交给司马尚,让他将其悬挂于城门之上,之后开城门赈灾……粮食方面,我来想办法。”赵言踢了踢乐意的脑袋,对着大司命交代道。
大司命压下心中烦躁的情绪,她不愿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真相,因为无论真假,现在都没有意义了,她已经陷进去了,都被塞满了,洗也洗不干净了。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为了那些难民?你还真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圣人!”
“我需要名望,一个关爱百姓的上将军,绝对要比一个只知道捞钱玩女人的上将军更值得士卒的信赖!”赵言淡淡一笑,他此刻已经将乐意当成了筹码。
“且郭开需要一个理由向乐家下手,你不觉得乐意与乐胜肆意屠戮难民,逼得难民叛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吗?”
“一举数得!”
“但愿你真不是一个只知道玩女人的骗子!”大司命讥讽了一句,便扭动着越发妖娆的水蛇腰,带着乐意的脑袋向着城门口走去,她现在真不想看到赵言的脸。
尽管那张脸很好看,可此刻在大司命眼中,却是无比的碍眼,恨不得将其撕烂了……尤其是赵言的那张骗人的嘴巴!
她好恨!
“早去早回,晚上我等你一起睡觉。”赵言看着大司命曼妙的倩影,目光在其翘臀上停留了片刻,颇为真诚的说道。
大司命那完美的玄机步都紊乱了一下,娇躯一僵,旋即猛地转身,冷艳的眸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赵言,红唇轻启,近乎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字:“滚!”
“那我先睡了!”赵言闻言,却是直接应了一声,压根没有强迫大司命的想法。
这种事情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强迫就没有意思了,他不信大司命能一直忍下去,就算能忍住几天,乃至半月,可她能一直忍下去吗?
食髓知味,何况他表现的这么棒。
用过的都说好!
第99章 嘴硬的代价
夜渐深。
司马尚将赵言所需的情报汇总了上来,其中包括城的粮草以及附近难民的数量,剔除那些被清理掉的,剩余的难民还有一千多人,而这只是今日的难民数量,一旦明日传出此地开仓赈灾的消息,那难民的数量必然会激增。
凭城的粮草,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至于邯郸城方面,显然更不可能,赵国的那些权贵岂会在意底层百姓的死活,在他们的眼中,底层的百姓与草芥并无区别,不需要任何喂养以及保护,便能不断生长出来。
一茬又一茬。
甚至在某些人的眼中,定期的清理也是在缓解国家的粮食危机,剔除老弱妇孺,活下来的便是青壮年,无论是兵源亦或者干苦力,都是极好的资源。
所谓的人,在上位者的眼中,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墨家将仓城粮仓中的粮食全部散了出去,如今仓城一带的饥荒被大大缓解,至于乐胜,他正带着剩余的军队固守仓城,等待援军的抵达。”大司命将罗网送来的情报告知了赵言。
情报方面,罗网显然是专业的,甚至效率还在赵国情报网之上,可见罗网这些年将六国渗透成了什么样子。
司马尚并不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