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仿佛是给自己的屈服找个理由。
黑红长裙的系带被轻轻拉开,丝滑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窗外微弱的光亮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跳跃,映出深浅不一的阴影,美得惊心动魄。
“别坚持了。”赵言在她耳边低语,“这里只有我们。”
这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大司命彻底放弃抵抗,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赵言搂着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将她横着抱起,走向里间的软塌,随着床幔被放下,隔绝了外间的烛光,也隔绝了整个世界。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
大司命趴在赵言胸前,长发如瀑般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呼吸还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光晕中闪烁。
赵言轻抚她的白皙的玉背,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你……”大司命咬着下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是……”
“真是什么?”赵言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
“真是混蛋。”大司命恨恨地说,可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事后的绵软,出身阴阳家的她,虽然行事狠辣,但素养方面却被培养的相当高级,似泼妇般骂街的事情,她根本做不出来,甚至连脏话都不会说。
混蛋之类的词汇,便是大司命的极限。
这对于前世习惯了在网络上喷人全家的赵言而言,堪称情侣间的撒娇。
他一时间笑的更欢了,看着眼前可爱的大司命,将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好好,我是混蛋,那你呢?跟混蛋同流合污的,岂不是小混蛋?”
大司命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引得赵言倒吸一口凉气。
疼不疼不重要,该装还是得装一下,这叫情绪价值。
他甚至夸张的叫道:“你谋杀亲夫啊?”
“谁跟你是夫妻?”大司命啐道,可耳根又红了,显然是受不了赵言这种直白的话语。
赵言笑了笑,不再逗她,只是将她搂在怀里,手指轻抚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与曲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夜色渐渐深了。
……
新郑城南,虎头山。
洞穴深处。
焰灵姬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火红的长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凝固的火焰,艳丽且孤寂,她指尖燃着一簇小小的火苗,橙红的光晕映亮了她绝美的面容,也照亮了她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已经一天一夜了。
自从天泽宣布要将她作为交换解药的筹码,她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仿佛一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玉雕。
洞穴入口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黑袍的身影在火光边缘停下,来人是驱尸魔,他依旧整个人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像一道来自坟墓的影子,他手中的铃杖轻轻点地,发出细微的嗡鸣。
两人都没有说话。
洞穴里只有火苗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地下水滴落的空洞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驱尸魔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我传讯给赵言了。”
焰灵姬指尖的火苗微微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