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的事情,我岂会知晓。”大司命脸上的冷意瞬间消融,神态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有点想她们了。”赵言轻叹一声。
大司命闻言,顿时语塞,她真没想到赵言的嘴巴里能蹦出这么一句话,瞧瞧他在韩国干的那些事情,就差将韩王的后宫打包带走了,如今又一本正经的和她说想念东君与月神两位大人!
若赵言真与她们有关系,她倒是很好奇赵言会如何应对这两位大人。
“她们要是在我身边,你绝对不敢和我这么放肆。”赵言微微摇头,一脸无奈,旋即从浴桶翻出,随意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大司命,嘴角的笑意有些危险。
大司命被赵言看的心跳漏了半拍,一时间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似乎知晓即将面临什么,本能的后撤了半步。
“慌什么,都老夫老妻了。”赵言披着长袍,裸露着健硕的胸膛,黑漆漆的眼眸极具倾略性,打量着大司命高挑优雅的身段,同时缓步向着她走去。
阴影逐渐将大司命笼罩,让这位阴阳家的长老心跳愈发加速。
“每次与你在一起,你的反应都像是第一次……真有趣。”赵言伸手搂住大司命的腰肢,顺势将其压在墙壁上,盯着那双躲闪的眸子,打趣道。
“我看上去就那么吓人?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这样?!”
大司命偏过头,避开赵言过于灼人的视线,冷艳的脸颊上那抹红晕却愈发明显,一路蔓延至耳根,她试图维持声音的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你真无耻!”
赵言每次都胁迫她做一些新奇的事情,她能忍住不跑已经很不错了!
“无耻?”赵言低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对自己的女人,这也能叫无耻?大司命,你讲点道理。”
“谁是你的……”大司命下意识反驳,但话到一半却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赵言的话语。
赵言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将她偏开的脸颊温柔而坚定地转了回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室内有种磁性的蛊惑力:“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不是我的谁。”
大司命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瞳中映着赵言近在咫尺的面容,挣扎、羞恼、无奈,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交织在一起,最终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否认吗?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其实并不想否认这一层关系。
见她这般模样,赵言眼中的笑意加深,低声轻笑道:“说不出?那就当你是默认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咬住了那总是吐出冰冷言辞的薄唇。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
翌日清晨。
赵言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昨夜的热水与活塞运动似乎洗去了所有疲惫,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深衣,外罩一件绣有暗银色云纹的玄色长袍,腰束玉带,长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部分,其余披散在肩后,显得既雍容又带着几分随性的洒脱。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紧随其后走出房门的大司命。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红长裙,身姿依旧高挑冷艳,只是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眼底有一丝极淡的、未能完全掩饰的倦意,以及脸颊上残留的薄红。
她的步伐比平日稍慢些许,似乎有些不自然,不过在看到院子里已经聚集的众人时,却立即强撑着了起来,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只是目光扫过赵言背影时,忍不住闪过一丝羞恼与复杂。
这王八蛋昨晚太用力了!
都不管她受不受得了!
院子里的马车已经备好,骑兵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焰灵姬正慵懒地靠在一辆马车的车辕上,火红的长裙在晨光下宛如跳动的火焰,她看到赵言和大司命一前一后出来,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顿时弯成了月牙,红唇勾起一抹了然而戏谑的弧度,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转,尤其在看到大司命那强作镇定却难掩异样的神态时,笑意更深了。
“将军昨夜休息得可好?”她美眸眨了眨,空灵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尚可。”赵言面不改色,仿佛听不出弦外之音,目光扫过众人,“都准备好了?用过朝食便出发,今日加紧赶路,务必在日落前进入邯郸城。”
胡夫人和弄玉从另一间房内走出,胡美人搀扶着似乎还有些恍惚的红莲公主。
红莲显然没睡好,眼睛有些浮肿,看到赵言,立刻气鼓鼓地扭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心里更气了——这家伙劫持了自己,怎么还能睡得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