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此刻,被焱妃与月神惦记的变数已经踏入了赵王宫,找上了倡后。
倡后今日的装扮比起往日多了几分勾人的风情。
她没有穿那些华丽繁复的宫装,只着一身绯红色绣金牡丹的曳地长裙,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更显身前鼓鼓囊囊,弧度傲人。
长发松松绾起,用一根金凤衔珠步摇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颈侧,衬得那段裸露的肌肤越发白皙如玉。
她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盏,听到脚步声,缓缓抬眼望来。
那一瞬间,赵言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很吸睛。
烛光下,她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红唇微启,声音酥软得能滴出蜜来,甜腻无比:“将军可算来了,本宫等了许久呢~”
她起身,赤足踩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面上,绯红裙摆拖曳,如一朵盛放的罂粟,美艳而勾魂。
“末将见过王后娘娘。”赵言躬身行礼,不卑不亢,那一副正经人的模样,仿佛与倡后之间只是单纯的男女关系。
“免礼。”倡后走到他面前,伸手虚扶,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眼神幽怨,娇嗔道:“这里没有外人,将军何必如此拘礼。”
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甜香更加浓郁,混合着她肌肤的温度,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诱惑。
赵言能清晰看见她纱衣下若隐若现的弧度,以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当下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便是将倡后揽入怀中,动作粗狂且霸道,目光都在瞬间灼热了几分。
“那末将就无礼了!”他沉声的说道。
倡后轻咬唇瓣,媚眼如丝的刮了一眼赵言,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在等什么?!
……
半个时辰之后。
倡后满脸绯红的靠在赵言怀中,一脸满足之色,回味着那一波波涤荡人心的冲击,许久,才发出一声撩人心弦的轻叹:“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本宫才知道何为活着,真希望能一直这般下去。”
你过分了,竟然想独占鳌头!
赵言一巴掌拍在了倡后的翘臀上,伴随着怀中人儿一阵不规律的抽动,他冷哼一声,霸道异常的说道:“好男儿岂能沉迷女色!”
这话说的无比硬气,有多硬,倡后已经体会过了。
倡后妩媚的刮了一眼赵言,抿了抿红润的嘴唇,声音腻人,娇滴滴的说道:“好好好,就知道你最有上进心了……连日在外奔波,脸都瘦了,本宫心疼。”
她抬手轻抚赵言的脸颊,眸光都是痴痴的,恨不得死在他怀中。
“为大王、为王后效力,是末将本分。”赵言义正言辞的说道。
“本宫如今算是看出来了!”倡后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幅度惊人,“你也就是看上去老实……骨子里坏得很。”
“王后此言,末将惶恐。”赵言嘴上这般说,至尊骨却是勃然大怒,发表了抗议。
“将军便是这般惶恐的?”倡后轻哼一声,眼眸中媚意横生,语气中却带着依赖,轻叹一声:“嗯~这偌大王宫,人人各怀鬼胎,只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本宫才觉得踏实。”
这话并非谎言,赵言确实是她如今最牢固的盟友,二人关系根深蒂固,比起郭开更让倡后踏实。
至于其中几分是权衡利弊,几分是感情,便仁者见仁了。
“王后放心,有末将在,无人能伤您分毫。”赵言轻抚倡后白皙细滑的玉背,安抚道。
逢场作戏而已,他也是此道老手。”
“迁儿那边……”倡后忽然提起太子,语气里多了几分忧色,“本宫按你说的,让他多读书,可那孩子……心思似乎不在这些上面,哎。”
大号废了,要不再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