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早已经知根知底,那份触感更是无比的真实。
倡后妩媚的刮了赵言一眼,她微微支起身子,纱裙微微滑落,香肩半露,红唇轻启:“那将军今夜的传业授道……可要尽心尽力啊!”
“殿下想学哪一路兵法?”赵言微微点头,明知故问。
“迁儿今夜应该是睡了,就不劳烦上将军费心了……倒是本宫近日读了些兵书,其中有许多不解之处,辗转反侧,难以安眠,都说上将军文武双全,尤擅实战!不若今夜便为本宫好好剖析一番?”她仰着脸,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说完,她如同藤蔓般缠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王后欲学何法?”赵言低头,低声询问道。
“便学那……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倡后眸光潋滟,指尖划过他胸前的衣襟,似要解开那繁复的系带,“书上说,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如何方能始终掌握主动,令敌手疲于奔命,最终……溃不成军?”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掌握主动,首重势。”赵言的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脊背,一本正经的传授兵法,“势者,因利而制权也!譬如眼下,王后遣开左右,示敌以弱,诱敌深入,此乃以逸待劳之势。”
“哦?”倡后眼中兴趣更浓,身体贴得更紧,“那将军是看穿了本宫的弱,还是心甘情愿的深入呢?”
“既是看穿,亦是心甘。”赵言的声音却依旧平稳,带着授课般的冷静,“然逸不可久,劳不可恃……为将者,当知兵贵神速,缓进则失机,疾攻则易折,如何把握这分寸火候,便是学问。”
倡后轻咬着唇瓣,手臂却将赵言搂得更紧,吐息越发灼热:“将军且说,这火候……该如何把握?”
赵言不再言语,以实际行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