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是什么想法?”赵言看着郭开,好奇地询问道。
“我自然是支持你!你我一见如故,情同手足,自当共进退,荣辱与共!”郭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道,这也是他一开始的打算,自从得知赵言在齐国的表现,他如今已经将赵言当成了自己新的靠山。
赵言手握兵权,只要站在赵言身边,发生任何事情,自己都不用太慌!
一切待情况稳定之后再说。
信你个鬼……赵言看着郭开真诚的眼神,心中感觉好笑,对方不愧是自己的大哥,就连背信弃义都能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对方如此说的原因是相信自己能赢,若局势不妙,这死胖子必然是第一个出卖自己的。
“我先去见见倡后。”赵言微微点头,道。
郭开点了点头,如今确实需要赵言去安抚倡后的情绪,顺便稳定邯郸的局势,至于秦军的问题,暂时不作考虑,先解决眼下问题才是关键。
一路无话,很快赵言便来到了王宫,不过这一次并未前往那处经常私会的偏殿,而是王后日常的寝宫。
此刻,倡后独坐软榻之上,殿内只点着寥寥几盏宫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绛紫色纱衣,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昏黄烛光中泛着玉石般的光泽,一头乌黑长发如瀑般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微湿的额角……显然她已经收到消息,提前沐浴更衣,在此静静的等候。
很快,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倡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刻意酝酿出的柔媚所取代,她起身,赤足踩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面上,向殿门方向迎去两步,脚步轻盈,硕果累累。
房门被猛地推开。
赵言肆无忌惮的走了进去,身上依旧穿着风尘仆仆的玄色劲装,大氅上还沾着夜露的湿气,俊朗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慵懒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直直刺向倡后。
他率先开口,质问道:“王后未免太心急了!末将在齐国为你为赵国立下不世之功,你在邯郸却连个将死之人都看不住?!”
以往的恭顺已经没有了,伴随着赵王偃的驾崩,如今在赵国,天大地大,他最大!
女人就不能宠,就得狠狠鞭挞!
尤其是倡后这样的女人!
倡后显然很吃这一套,看着霸气侧漏的赵言,心头一颤,忍不住夹了夹双腿,她咬了咬嘴唇,挥手示意门口的侍女退下,随着殿门合上,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她缓步上前,伸手想为赵言解下大氅,却被他侧身避开。
顿时。
倡后眼眸中起了一层水雾,声音也带上了委屈的哽咽,柔声地说道:“大王他……他执意要服用五石散,本宫劝了多次,医师也再三告诫,可大王不听啊!那几日他精神稍好,便……”
“便怎样?”赵言闻言冷哼一声,他哪里不知道倡后的小心思,这女人有脑子,可脑子都用在宫里的那点算计,毫无大局观。
他一步步逼近倡后,带着沙场归来的压迫感。
“便任由他把自己吃死?!”
倡后被逼得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殿柱,她仰头看着赵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火气,那是一种混杂着暴戾的灼热,烧得她心头发慌,却又隐隐升起一股战栗的期待。
“将军……”她放软了声音,纤手抵上赵言结实的胸膛,指尖微微发颤,“你一路奔波,定是累了,何苦一来便问责本宫?大王之事,已成定局,如今当务之急是稳住邯郸,扶迁儿上位……”
“迁儿?”赵言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捏住倡后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就凭那个醉生梦死的废物?倡后,你告诉我,没有我,你和你的废物儿子,能在这邯郸城里活过几日?”
倡后吃痛,眼中泪光更盛,却不敢挣扎,像个柔弱可欺的未亡人。
没了赵王偃,似乎只能任人欺负与摆布。
“本宫…本宫知错了。”她低声认错,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赵言的手腕上,“是本宫大意,是本宫没能稳住大王……可将军,如今邯郸已如危卵,春平君虎视眈眈,秦军已经入境……除了将军,本宫还能依靠谁?”
她说着,另一只手悄然探入赵言衣襟,指尖滑过他紧绷的胸膛肌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颤音:“将军心中不痛快,本宫知道……这一路火气,总要有个去处,何苦浪费在口舌之争上?”
赵言盯着她看了许久,对于倡后的懂事很满意,自己一句话不说,她就知道做什么,可惜自己不是多尔衮啊!
“去处?”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却转而一把扣住她的细腰,将人狠狠按向自己,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纱衣下玲珑的曲线和骤然加快的心跳,也能让她感受到自己勃发的怒气。
“王后倒是说说,我这火气,该往何处去?”他低下头,声音沙哑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