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底层人皆是耗材!
懂得都懂。
想爬上高位,就需要大量耗材为自己堆积上升阶梯,唯此方可!
倡后看着霸气侧漏的赵言,顿感潮了,她痴迷地看着赵言,如今有魄力的男人,才应该是她的男人,她渴望在其怀中承欢,渴望那触及灵魂深处的撞击。
“将军今夜不留宿吗?”她再次发出了约战邀请。
全部给你太浪费了!
赵言素来是一个会过日子的男人,怎会孤注一掷,为倡后倾尽所有,哪怕千金散尽还复来,可那也需要时间去积攒,既然回府了,自然得去和女英姐说说悄悄话。
“明日还有大事,你好生休息!”他扔下一句话,便是迈着稳健的步伐,大步离去。
殿门很快打开,赵言的身影缓缓没入夜色之中。
独留倡后一人坐在床榻边,神色恍惚,有担忧,有兴奋,还有一缕忧愁……她不知道赵言是否可信,可眼下的局面,她却只能依靠赵言,至少在局势稳定之前,她不得不依靠赵言。
至于未来!
未来会如何,取决于赵言的野心,只要他没有染指王位的心思,倡后便能容忍赵言的所有!
……
赵言离开王宫时,已经是深夜。
邯郸的街道空旷死寂,唯有他与亲卫的马蹄声在石板路上回荡,惊起几声犬吠,他没有立刻返回府邸,而是径直去了郭开的相府……有些事,必须在天亮前敲定。
郭开果然也睡不着,沉重的压力让这位赵国相国眼中都布满了血丝,他见到赵言到来,连忙起身相迎:“贤弟!王后那边……”
“没什么大问题,局势如何,主要看你我!”赵言打断了郭开,安抚道:“明日发丧,扶太子迁即位!你负责操办典礼,联络朝中可靠大臣,务必让即位大典顺利举行。”
郭开闻言,心中稍定,可想到外面的局势,又忍不住说道:“可春平君那边该如何?他一旦联络各方,我们未必能守得住邯郸!!”
邯郸的守军加上宫中禁军,人数不过五万,其中的人也未必全部听他的,一旦有春平君提前埋下的暗子,那邯郸可就真的炸了,别忘了,春平君还有长安君成的支持,那可是十万秦国精锐!
若是全部压境,邯郸危矣!
“李牧的八万边军已在路上。”赵言抬眼看他,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最迟七日可至!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援军抵达前,守住邯郸,稳住朝堂。”
“七日……”郭开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声音都颤抖了几分,“春平君若与秦军里应外合……”
“春平君要的是王位,不是一座被打烂的邯郸!”赵言闻言却极为淡定,秦军不会强攻邯郸,毕竟长安君成的主要目的是秦国王位,而不是与赵国死磕,甚至他还需要赵国的支持,能增加名义上造反的合法性。
还是那句经典的老话,名正则言顺!
就算长安君成手中拿捏着什么把柄,若无人承认,那其手中的把柄也是形同虚设……造反从来不是你兵强马壮即可,除非你能将整个天下掀翻了,重塑秩序,再造一个新的国家!
可如此,却已经与造反无关了。
顿了顿。
他继续说道:“大哥,明日之后,你我就是众矢之的!春平君会骂你是祸国奸相,宗室老臣会骂我擅权跋扈……但只要我们撑过这七天,把他们一锅端了,史书怎么写,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郭开眼中闪过贪婪与狠厉,用力点头:“贤弟放心!朝中那些墙头草,我知道怎么对付!”
“还有一事。”赵言叮嘱道,“让韩仓盯紧太子迁……不,如今应该是新王迁!让他这几日老老实实在灵堂哭丧,哪儿也别去,什么人也别见!”
“好!”郭开点头应道,身为赵迁的老师,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弟子是个什么货色。
……
离开相国府,赵言便策马返回了自己的将军府,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在灯笼映照下显得格外亲切,这或许就是家的感觉,他翻身下马,让大司命不要声张,便向着后院走去。
大司命知道赵言要去安抚众女了,懒得跟过去听墙角,直接转身去了自己的院落休息,这几日赶路,她真的是累坏了,至于赵言累不累……他反正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倔驴。
顶起来就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