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亲卫……”赵言沉吟片刻,缓缓摇头,“春平君,非是末将不肯通融,实在是新王有旨,非常时期,为防奸人作乱,任何外兵不得入城!春平君若真心奔丧,可独身入城,末将亲自护卫,绝不让春平君有丝毫损伤!”
“独身入城?”春平君身后一名心腹将领忍不住怒道,“赵言!你欺人太甚!春平君乃王叔之尊,岂能孤身犯险?你究竟是何居心?!”
赵言目光冷冷扫过那将领,轻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本将军的名讳!”
他目光一转,看向春平君。
“既然他问了本将军是何居心,那本将军也想问问春平君,你口口声声为奔丧而来,却带甲士三千,逼近国都!你究竟是来奔丧,还是来逼宫?!”
最后一句,如惊雷炸响。
三千甲士一阵骚动。
有些话直接说出来,那面皮可就保不住了!
春平君更是脸色阴沉,眼神凝重,他知道,继续谈下去也意义不大,赵言根本不可能让自己带兵入城,而他,也绝不可能孤身进城……那等于将自身性命交到赵言等人手中!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他可不是没读过书的蠢材,会相信什么所谓的承诺,尤其是在王位面前!
当年他若是心狠一些,王位也不会落到赵偃的手中!
“赵言!”春平君不再掩藏自己的真实目的,他盯着赵言,厉声质问,“你勾结郭开,蛊惑太后,挟持幼主,把持朝政!今日阻本君入城,便是心中有鬼!赵国宗室,天下臣民,绝不会坐视尔等奸贼祸国!”
他拔剑,指向邯郸城:“本君今日,便要清君侧,诛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