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喜欢吗?”赵言手掌插入明珠夫人柔顺的长发之中,轻轻抚摸至背部,微微用力,让二人的距离更加贴近,可他却没有更进一步,保持着这份令人心动的距离,也享受着这份氛围与过程!
男女之间,最有趣的便是拉扯的过程,至于最终的结果,反而只是锦上贴花。
若是沉迷那种事情,反而会拉低自己的格调,甚至让女子觉得你只想那种事情。
“那你还在等什么?”明珠夫人呼吸都在此刻急促了几分,语气透着几分疯狂的意味,恨不得将赵言彻底揉入自己的身体,与他彻底融为一体。
赵言读懂了眼神的讯息,低头咬住那温软的唇瓣。
……
殿内昏暗的光晕,勾勒出帐后交缠的身影。
明珠夫人像一尾慵懒的美人蛇,伏在赵言汗湿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点划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赵言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目光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眼神清明,显然进入了疯狂之后最理智的阶段。
半晌。
明珠夫人忽然轻笑一声,笑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你如今威风更盛,比上次……勇猛了许多。”
赵言闻言,手掌熟练的下滑,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顿时引得明珠夫人一声娇呼。
“夫人这是夸我,还是怨我?”
“本宫只是在怨自己……”明珠夫人支起上半身,青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春光,狭长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直直看进赵言眼里,“苦苦所求,却一无所得,当真白费了气力。”
她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失落,毕竟为了一个孩子,她可是没少折腾自己,却最终一无所获,她都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赵言的问题。
赵言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或许是本体穿越的缘故,他似乎很难与这个世界的女子孕育出后代,毕竟与他有关系的女子也不少了,而他也从未做过什么措施。
一个两个或许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可数量堆积到十几个,近一年的时间,那结论就有些明显了。
对此。
赵言无所屌谓,有也罢,没有也无碍,做人最重要的洒脱,不过明珠夫人显然对此事很上心,她想借助赵言的血脉孕育子嗣,借此谋取韩国更高的权位,可惜失败了。
他抬手摸了摸明珠夫人的脸颊,安慰道:“何必耿耿于怀,这种事情不能给自己压力,顺其自然即可……或许这次就成了。”
明珠夫人闻言,轻抚自己平坦的小腹,轻声道:“但愿如此。”
说完。
她抬眸刮了一眼赵言。
“你今日宴会可真是威风……大王都差点被你吓出病来。”明珠夫人此刻似乎想到了宴会的事情,唇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轻语。
“不至于吧?姬无夜和他的夜幕不是经常恐吓他吗?”赵言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相信韩王安的承压能力。
千万不要低估任何一个君王,哪怕这个君王是个废柴或者傀儡。
是人就有优点。
就韩王安这个位置,换做寻常人,早就嗝屁了,韩王安能在位数十年,能耐还是有点的。
明珠夫人闻言,轻笑一声,眼中带着宫中独有的洞察:“姬无夜是冢中枯骨,仗着兵权与夜幕横行,所求不过是权与财,看似嚣张,实则格局有限,大王看他,如看一只贪食的豺狗,虽厌却知如何投喂安抚以及……驱使。”
“你不一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今日席间所言,句句不在韩国,又句句逼向韩国根本!”
能成为潮女妖的女子,果然不一般。
赵言把玩着她的发丝,轻笑道:“韩国迟早要灭亡,我只是加快这个步伐。”
明珠夫人抚摸赵言胸膛的手指,微微一顿,眸子更是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里毫不掩饰的冷酷与笃定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