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言对其微微点头,应了一声。
他对典庆有着不小的好感,原著中,典庆算是为数不多的明白人,可惜,蠢材太多,尤其是梅三娘那个蠢娘们,被人玩弄还不自知,这种笨女人,他一顿六块钱的麻辣烫能干六次!
随着进入齐王宫,不久之后,赵言便看到了在殿内等候的信陵君。
两个多月不见,这位名满天下的公子眉宇间满是疲惫,他依旧一身素色深衣,腰佩长剑,但眼眶深陷,鬓角多了不少白发,显然领军统帅这个位置不好当。
对此,赵言也早有所料,这也是他从来没尝试去争取的原因,毕竟一个虚头而已,就和大王这个名号一样。
“赵国事情处理好了?”信陵君看着赵言,脸上多了一抹温和的笑容,道。
“已经处理妥当。”赵言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姿态随意,二人的关系已经是莫逆之交,彼此之间也无需在意礼节方面的问题。
一旁的桌案上已经备好了茶水以及糕点,随着亲卫陆续走出,殿内便只剩下二人。
信陵君亲自为赵言沏茶,动作从容,可神态间却充斥着一股沉重,他沉吟了少许,才缓缓说道:“燕军之事,你可曾听闻?”
“略有耳闻。”赵言点了点头,有一说一,燕国确实很喜欢作死。
信陵君将一杯茶水推到赵言面前,眉头微皱,沉声道:“燕王派遣粟腹领军五万入齐,如今进驻聊城,至今不肯拔营前往即墨安抚百姓……我已经三次传令,他只以‘士卒疲惫、需休整数日’推诿。”
说完,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似乎想要借此舒缓心中的郁结之气,毕竟燕军做的事情,太特么让人烦躁。
就算贪图齐国之利,吃相也得好看一点吧?!
就不能学学赵国与楚国,你特么上来就开啃,没吃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