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小心点,别算计到最后,为齐国做了嫁衣!”她冷哼一声,将心中的怨怼尽数宣泄出来。
大司命现在也就嘴巴还能硬一硬。
“就算我给齐国这个机会,其余各国也不会给的。”赵言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各国不是傻子,会任由齐国起势,有些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除非秦国站在齐国这边……若是自己日后前往秦国,倒也不是不能帮齐国复国。
别问,问就是玩。
惊鲵坐在赵言身侧,清冷的眸子一直注视着赵言,待其睁开,才轻声道:“罗网在齐地的暗桩已经全部启用,可监视后胜和那些齐国残部将领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动,随时可以清除。”
赵言闻言,不由得伸出另一只空闲的爪子,一把握住惊鲵冰凉的玉手,轻轻捏了捏,那双桃花眼真诚的看着惊鲵那张绝美清丽的脸颊,轻叹道:“有你在,我省心不少!”
惊鲵抿了抿唇瓣,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从来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女子……能在罗网之中成为天字级杀手的存在,大部分都是言少类型的。
至于原著中,黑白玄翦那种满口骚话的,无疑是特例,毕竟当时的他脑子已经被罗网洗坏了,失去了原本的人格。
“还有大司命……你们就像我的一对翅膀,不可或缺。”赵言又捏了捏大司命的玉腿,一本正经的说着骚话。
大司命看着一手摸着自己的腿,一手握着惊鲵玉手的赵言,嘴角不禁抽了抽。
论无耻,还得是他!
她一时间都有些恶寒,真不明白赵言是如何将这些话说的这般自然,他难道不恶心吗?!
这个问题显然没有答案。
一路无话。
很快,车队便抵达了赵军的中军大帐。
李斯与司马尚早已闻讯而至,前者依旧穿着一身素色深衣,举止间带着儒家弟子特有的儒雅,不过其眉眼间已然多了几分军务磨砺出的干练,比起在小圣贤庄的时候,如今的他无疑成熟了不少。
司马尚则披着半旧的皮甲,面容略显黝黑,胡须浓密,一双虎目在烛火下炯炯有神,气质愈发凌厉,多了几分将军的威严。
显然齐国这一仗,二人都收获颇丰。
“上将军。”二人同时拱手行礼。
赵言抬手示意他们落座,待亲卫奉上热茶,才缓缓开口:“齐地如今的形势,两位应当很清楚。”
李斯闻言,以为赵言要询问齐地状况,不由得率先开口,似刻意表现一般,道:“目前楚军占据琅琊这一带,期间搜刮最甚!魏军虽稍加约束,但占城最多!燕军粟腹领兵五万,目前驻扎聊城,暂无动静……我军按将军吩咐,只取临淄之财,未与民争利。”
听到最后一句话,司马尚有些憋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上将军,末将不解,为何我军需要如此收敛,明明合纵伐齐,我赵国出力最多,如今反倒是让楚魏两国抢了先?!”
他是真的不明白赵言为何要刻意阻止赵军去搜刮齐国的民脂民膏,明明各国私底下都是这般干的,偏偏轮到他们就要克制……如今底层的一些将官可是有不小的怨言。
毕竟齐地之富可是天下皆知,就连寻常民众家中,也是有余粮的,稍加劫掠,便能过个肥年,还没有风险……这种无本买卖,谁又能忍得住!
“临淄之财还没有喂饱他们吗?谁有意见,让他们来和我说!”赵言平静地扫了一眼司马尚,淡淡的说道。
该给的自己已经给了,不该给的,谁敢伸手,他就要剁了谁。
“末将不敢!”司马尚闻言,顿感压力,连忙说道。
自从跟了赵言,下面人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从来没有一个老大如此大方,直接给下面人发钱,自古以来,都是老大剥削下面,以肥自身,何曾见过老大自己剥削自己的!
这种好日子,让赵言这位年轻的少将军在底层将官心中的地位无限拔高,真的能为之效死的那种!
众人也不是真对赵言有意见,而是见到各国都那般干,他们却不能干,心里有些不平衡罢了。
赵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案,淡淡的说道:“下面人看不明白,你还看不明白吗?齐地没那么好占,齐地可战之兵还有不少……咱们要的不仅仅是齐地之富,还有齐人之心!”
顿了顿。
他喝了一口茶水,才继续说道:“我打算助齐伐燕,顺势灭了燕国,吞并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