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姬缓缓开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努力让自己恢复太后的威仪,凤眸故作冰冷,低喝道:“你可知,单凭方才那些话,哀家便能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赵言没有松手,依旧揽着她纤细的腰肢,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道:“臣知道。”
“知道还敢说?”赵姬目光凝视着赵言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
“因为臣说的,是实话。”赵言的目光坦然地看着她,没有躲闪,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澄彻的真诚,缓缓说道,“实话,不该被治罪。”
赵姬咬了咬唇瓣,凤眸中的冷意逐渐消失,声音也比方才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嗔怒:“你的手……还不松开?!”
赵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揽在她腰间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太后方才差点滑倒,臣不敢松。”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万一太后又摔了,臣可担待不起。”
赵姬被他这无赖的行径气笑了,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嗔道:“你…你这个人,怎的这般无赖?”
“臣只是尽职尽责。”赵言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声音略显低沉,“太后召臣来,是为了解闷……臣想着,若能让太后笑一笑,那便是尽了本分了。”
赵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本能地垂下了眸子,不敢继续看赵言的眼睛,一时间心乱如麻,低声道:“你……你这样,让哀家如何笑?”
“太后想怎么笑,便怎么笑。”赵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在臣面前,太后不必端着,不必装着,想哭便哭,想笑便笑,就算打人、骂人……臣也受着,只要太后喜欢。”
“似太后这样的美人,就该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说话间,他手臂不由得紧了紧,感受着那份肌肤的细滑与紧致……岁月从不败美人,何况赵姬正值虎狼之年,乃是一个女子盛开最艳的时候。
吕不韦把握不住,让赵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