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未必就没有自己的算计。”
“算计与否,是我与他的事情,与你何干?且他待我如何,我自是比你要了解得多。”焱妃淡淡的说道,同时语气也严肃了几分,“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他如今是我的夫君,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
月神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焱妃,一时间有些震惊与不解,爱上一个人,真的会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吗?!
同时。
她内心又再次产生了一种羡慕的感觉,甚至是嫉妒。
对方总能轻易得到想要的一切。
哪怕是所谓的爱情。
“师姐,你变了。”许久,月神才缓缓说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一直都很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人总是会变的……月神,你只是未曾遇到那个足以让你发生变化的人。”焱妃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后便缓缓起身,带着三只青铜宝盒离去。
月华阁内,只剩月神一人独坐。
她低头,看向手腕上那只玉镯,温润的玉质,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的纹理如水波流转,那是昨日赵言亲手送给她的,说是跑遍齐赵燕三国才找到的。
月神抬起手,轻轻抚过那玉镯的表面,触感温润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她的目光落在那玉镯上,久久没有移开。
她脑海之中莫名浮现出了许多画面。
“师姐,那个人,我或许已经遇到了……”
……
赵言回到武安君府邸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他欺负了大司命一路,后者今日比较顽强,意志坚定,说什么也不从,似乎笃定赵言没有了威胁的后手,根本不愿口头伺候赵言这位大老爷,最终导致双方僵持不下,赵言更是憋着一肚子火。
马车抵达府邸后,大司命便直接下了马车,都不给赵言继续作恶的机会。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赵言心中呵呵一笑,缓步走入府邸之中,他享受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大司命若是一味的顺从,反而无趣,似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就很有趣。
他本欲去大司命的院子找找大司命,却在一处偏院内看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后者似乎正准备沐浴。
他脚步不由得一顿,身体诚实地拐进了院子。
屋内,胡夫人正坐在镜前卸去钗环,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温婉的面容愈发柔和,她今年三十多岁,岁月在她身上只沉淀出一种醇厚的美,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与恬静。
她陡然听到脚步声,顿时一惊,转头望去,才发现来人是赵言,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可很快又提了起来,眼神都有些慌乱了起来。
“将…将军,你怎么来了。”
话未说完,赵言已经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带着酒意的呼吸拂在她耳畔:“想你了,便来了……还有,别叫我将军了,现在可不是在赵国,我如今是秦国的太傅。”
胡夫人哪经得起这般调戏,脸颊瞬间微红,不过她并未挣扎,只是轻轻推了推他,低声道:“太…太傅大人喝多了,妾身去给大人煮碗醒酒汤……”
“不用。”赵言低头,在她颈间蹭了蹭,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低声道,“让我抱会儿就好。”
胡夫人抿了抿唇,没有再推拒,只是静静地任他抱着,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般……成熟大姐姐的魅力便在于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
不像大司命。
“东君回来了吗?”赵言微微抬头,看向胡夫人那双温柔的眸子,开口询问道。
“未曾。”胡夫人实话实说,微微摇了摇头。
闻言,赵言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胡夫人身体微微一颤,抓住了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颤声道:“大人…别在这儿……”
“嗯?”赵言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迷蒙的酒意,却又分明清醒得很,故作不解的询问道:“那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