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
“奴婢在。”
“刚才那些话,我是认真的。”他看着赵高那双死寂的眸子,认真道,“你好好想想。”
说完,他推门而入,身影消失在门后。
赵高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合拢的门,久久没有动,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那双死寂的眸子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
殿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赵言穿过外殿,向内殿走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却始终不见赵姬的身影。
“太后?”
他试探地唤了一声。
“进来。”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带着几分娇媚,几分慵懒。
赵言循声而去,掀开珠帘,便见赵姬正斜倚在软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红色的深衣,衣料轻薄,贴身勾勒出丰腴有致的身段,长发未束,如墨瀑般散落在肩头和榻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眉眼间的风情比昨日更盛几分,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他。
“来了?”她开口,声音酥麻入骨,仿佛只是在问候一个熟人。
“臣见过太后。”赵言拱手行礼,姿态恭敬。
“行了,别装了。”赵姬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他坐下,“过来坐。”
赵言也不客气,走到榻边,在她身侧坐下。
这一次,赵姬没有昨日那般剑拔弩张,也没有那般冷言冷语,她就这么看着他,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致?
“昨日回去之后,可曾想哀家?”她忽然问道。
赵言闻言一愣,随即失笑:“太后这话,臣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什么不好回答的?”赵姬挑眉,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他几分,吐气如兰,“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哀家又不会治你的罪。”
那股幽香再次袭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让人有些微醺。
赵言看着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坦诚,几分无奈:“臣若说想,怕太后说臣轻浮;臣若说不想,又怕太后伤心。”
“所以呢?”赵姬追问,眸中笑意更浓。
“所以臣只能说……臣昨夜,确实梦见了太后。”赵言迎着赵姬的眸子,眼神略显灼热,似乎在压制着什么,缓缓说道。
赵姬的睫毛微微一颤,她没想到赵言会这么直接,那直白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间荡起层层涟漪。
“油嘴滑舌。”她轻哼一声,却没有生气,反而往他身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分,几乎要紧贴在一起,微微扬起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薄唇轻启:“那你梦见哀家什么了?”
“臣不敢说。”赵言看着赵姬,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触感温软细腻。
赵姬的手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只是那双凤眸里多了几分嗔怪:“还有你不敢的?”
“因为臣在梦里犯了死罪。”赵言握着赵姬的手,轻声说道。
赵姬闻言,顿时心头一麻,一种莫名的悸动席卷全身,白皙笔直的玉腿都忍不住绷紧了几分,呼吸都开始急促,尤其是与赵言这般近距离的接触,那份躁动可想而知。
“那你说,哀家要不要治你的罪!”她凤眸恶狠狠的刮了一眼赵言。
“太后是秦国的太后,臣是秦国的臣子……太后要治臣的罪,臣岂敢反驳。”赵言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握紧了几分,同时微微用力,直接将柔弱无骨的赵姬拉入了怀中,手掌顺势搂住那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