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言能否化解赵姬这个麻烦,就看赵言自己的能力了。
吕叔,你把握不住啊……赵言目送吕不韦离去,随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迈步走入了甘泉宫。
虽然才来了几次,但已经有了回家的感觉。
殿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与外殿的幽深相比,内殿多了几分温暖的气息。
赵言穿过珠帘,一眼便看到了斜倚在软榻上的赵姬。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中衣,衣料轻薄,贴身勾勒出丰腴有致的身段,长发散落,如墨瀑般铺在榻上,衬得那张明艳的面容愈发娇媚。
赵姬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作嗔怪:“怎么才来?哀家等了你一上午。”
我要上班的!
赵言心中吐槽了一句,不过身体却很诚实的走了过去,熟练的握住她柔软的玉手,嘴巴甜的一笔:“臣刚下朝就来了……一刻也不敢耽搁。”
对于赵姬这样的大宝贝,再大的火气也不能溢于言表,只能付诸行动。”
“油嘴滑舌。”赵姬轻哼一声,却没有抽回手,反而往他身边挪了挪,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闷声道,“哀家真怕你今日不来了。”
“怎么会?”赵言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让二人贴得更紧些,“太后病了,臣自然要来给太后诊治。”
“诊治?”赵姬闻言一愣,旋即想明白了什么,凤眸中多了几分笑意,直勾勾的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帅脸,红唇轻启,“吕不韦那老东西办事的速度倒是不低……不过你真能治好哀家吗?!”
“那要看姐姐是什么病。”赵言低头,与她额头相抵,低声打趣,“若是心病,臣倒是有些把握。”
赵姬的脸颊微微一红,随即轻啐一口:“谁有心病?哀家好得很。”
“好得很?”赵言挑眉,手轻轻探入她衣襟,贴在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上,“那姐姐为何连朝会都去不了?”
赵姬身体微微一颤,抓住他的手,那双凤眸里带着几分羞恼,却因满脸的红晕而显得格外娇媚:“你还说……都怪你,昨日那般折腾,哀家……哀家现在腰还酸呢。”
赵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那臣今日轻些,好好给姐姐揉揉。”
“你……”赵姬还想说什么,却被赵言堵住了。
……
不知过了多久。
殿内的动静终于平息。
赵姬瘫软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绯红如霞,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姐姐,还好吗?”赵言温柔地轻抚赵姬的玉背,柔声道。
赵姬没有睁眼,只是从鼻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赵言笑了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露出那张千娇百媚的绝艳脸蛋儿,一边欣赏,一边赞美道:“义母方才的声音,可真好听。”
赵姬闻言,顿时睁开了双眸,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却因那满脸的红晕而显得格外娇媚,她咬着唇瓣,故作太后威仪:“休要胡说八道,哀家可是秦国的太后……嘶,你!”
她咬紧了唇瓣,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臣就喜欢太后这般的神态……”赵言搂着赵姬的腰肢,低声打趣了一句。
“你…你真是坏死了,哀家不行了。”
……
赵姬靠在他怀里,只感觉身心都是满满的,手指慵懒地在赵言身前滑动,低声道:“赵言……”
“嗯?”
“你……你待会儿就要走吗?”
赵言低头看她,道:“姐姐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