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解开腰间的系带，冰蓝色的宫装长裙滑落在地，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像是在给自己时间犹豫，又像是在给赵言时间反应。
赵言睁开眼，看着池边那道冰蓝色的身影，看着她一件一件褪去衣衫，露出底下那片从未被人见过的风景，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
月神的身材，他昨日已经见识过了，可此刻再看，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锁骨精致如玉，肩头圆润，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抹胸下的弧度颇为惊人，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月神抿了抿唇瓣，缓缓迈入水中，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将那片雪腻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在赵言对面坐下，双手抱胸，遮住那片春光，薄纱已经摘去，那双星眸直直地看着他，语气冷硬地说道：“洗你的澡，看什么……”
赵言笑了笑，没有动，依旧靠在池壁上，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月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咬了咬唇，轻哼一声：“你到底洗不洗？”
“洗。”赵言应了一声，却依旧没有动，只是伸手，从池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蘸了水，递给她，“你帮我？”
月神看着那块布巾，又看了看他，抿了抿唇，伸手接了过去。
她挪到他身侧，跪坐在池水中，拿着布巾，开始帮他擦洗，动作生疏而轻柔，布巾从他肩头滑过，沿着手臂一路向下，又回到胸口，在那些肌肉的沟壑间游走。
赵言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池水清澈，热气氤氲。
两人相对而坐，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回荡。
过了片刻，赵言忽然开口：“月神。”
“嗯？”
“过来。”
月神的睫毛颤了颤，犹豫了一瞬，还是挪了过去，在他身侧坐下。
赵言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月神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温热与安心。
池水在两人之间轻轻荡漾，将彼此的体温传递过去。
“我以为你会责怪我，甚至厌恶我……”赵言搂着月神纤细的腰肢，大手轻轻拂过她白皙紧致的玉背，低声轻语，语气中甚至增添了一份疲惫之意，似乎如今的一切，并非他所愿。
顿了顿。
他继续说道：“其实我这个人一直都不信命，可有时候，却又感觉命运在和我开玩笑，让我无法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
说完，他抱紧了月神几分，凸显出自己此刻的委屈与无奈。
没错，这厮还委屈上了……
“天地之间，万物皆有其数，星辰运行、四季更替、草木荣枯、人之生死……一切都在命运的轨迹之中，没有人能够逃脱。”月神轻抚赵言的脸颊，缓缓说道，“你虽是变数，可同样也被命运裹挟，受其影响。”
“所以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指引？”赵言顺势将锅甩给了命运。
“或许吧。”月神低头靠在赵言怀中，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喃喃低语，变数二字的份量很重，可命运本就无常，难以揣摩，赵言这个变数的出现，何曾不是命运的指引。
“与你的相遇，也是命运吗？”赵言搂紧了月神，看着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儿，低声道。
“命运…”月神的目光有些迷离，她也不知。
下一刻。
池水在两人之间荡漾，一圈一圈的涟漪向四周扩散，拍打着池壁，发出细微的声响。
动静持续了许久……
第372章 他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