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眨了眨双眸,有点茫然,明珠夫人还能有什么身份,她不就是自己父王的夫人吗?韩国昔日的贵女……她还能有什么身份。
“她还是夜幕的潮女妖!”赵言直接揭穿了明珠夫人的隐藏身份,沉声道,“她入宫只是为了影响你的父王,我与她的关系远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并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红莲闻言,美眸微闪,她曾加入过流沙,自然清楚夜幕四凶将的事情,其中潮女妖的身份最为隐秘,同时也最好猜测。
“你既然知道她很危险,那为什么还与她……甚至有了孩子!”
“孩子是意外,我也不想的!”赵言轻叹一声,哄骗道,“昔日出使韩国,夜幕姬无夜曾让潮女妖色诱我,以此坑害我,为此不惜动用迷幻药,好在我意志坚定,才顶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仰头四十五度,似在追忆过往的凶险。
“其中的风险,你并不清楚,有些事情,你不能只看表面,你得通过表面看内在,我赵言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红莲感觉自己听懂了,又感觉自己没听懂,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了,按照赵言的说法,他其实没干错什么,甚至一直都是被逼迫的一方。
“我…我说不过你。”她双眸微垂,一时间有些弱小无助,就连耍小性子的心情都没有了。
“听不明白没有事,记住我的话,有空多想想……你也不是小姑娘了。”赵言轻抚红莲的长发,看着那张精致可人的俏脸,安慰道。
红莲嘴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没说。
“早点休息,我去找你哥聊点事儿。”赵言捏了捏红莲的脸蛋儿,便是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你找我哥做什么?”红莲不由得追问道。
“提亲。”赵言背对着红莲,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毕竟刚才亲了你的嘴子,该给你一个交待。”
“啊?!”红莲大脑瞬间宕机了,她想说些什么,却一时间说不出口,再想说什么,赵言已经消失在门口了,她顿时无力的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脑袋。
不一会儿,被子里便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叫声
声音不大,却宣泄着她此刻的情绪。
……
提亲自然是开玩笑的,主要是为了与韩非叙旧,顺便聊聊逆鳞的事情……逆鳞那把剑,过于诡异,来历成谜。
最关键的是,大家都在用冷兵器的时代,突然蹦出了一把拥有剑灵的残剑,甚至还能自主护主,这实在太过不正常了,唯一还能接受的,便是逆鳞剑的力量并不是太变态,远没有玄幻小说中的那般恐怖,当世一流高手都能顶一顶。
这也是赵言一直没有找韩非询问的缘由,如今闲暇下来,倒是可以追问一二,顺便询问一下苍龙七宿铜盒的下落。
他对于韩非的才华以及能力还是很欣赏的,自然不希望看到韩非自己作死。
韩非所在的院子并不在内院,而在外院的客房内。
赵言进入韩非屋内的时候,这位昔日的韩国九公子并未休息,他在喝酒,整个人都仿佛回到了昔日在小圣贤庄的状态,懒散、洒脱不羁,不过那微微暗沉的双眸,依旧显露出他内心的苦闷。
“一个人喝闷酒?”赵言大步走了过去,在其对面坐下,看了看四周洒落的酒壶,低声道。
“一个人喝酒倒也不闷……可惜,你不爱喝酒,也不理解我此刻的心情。”韩非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神态略显醉意,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我不爱喝酒,可偶尔也能喝几杯。”赵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抿了口,轻声道:“你心中的苦闷,我可以理解,可韩国的结局,你不是早就料到了吗?你所做的一切,无非是螳臂当车。”
“我是韩国九公子,韩国是我的国,也是我的家,换做是你,你会放弃吗?”韩非不答反问道。
“所以我并没有安慰你什么……男人也不需要安慰,不是吗?”赵言举杯示意,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弧度,轻声道。
韩非表情一僵,一时间哭笑不得,道:“赵兄来此,应该不是为了调侃我吧?”
“嗯,来此主要是想问你一件事情。”赵言放下杯子,平静地看着韩非,神色稍微认真了几分,道,“听闻你有一把拥有剑灵的剑,可否让我看看?”
韩非闻言,眉头微皱,旋即想到了姬无夜,流沙之前没少与夜幕交锋,逆鳞剑自然也出鞘过,甚至与白亦非交过手。
“那是一把不详的剑,充斥着死寂与绝望。”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
“剑只是剑,所谓的不详只是后人对其的定义,我没那么肤浅。”赵言淡淡的说道,他并不觉得逆鳞剑有什么不详,就算真的不详,那也与剑没有关系。
“它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召唤它,至于它愿不愿意见你,我就不清楚了。”韩非耸了耸肩膀,不再犹豫,开始催动与逆鳞剑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