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侯爷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她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在赵言和雪女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红唇微勾,“还带了客人?”
“不是客人。”赵言松开雪女的手,上前一步,伸手揽住焰灵姬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是自己人。”
焰灵姬被他搂着,也不挣扎,只是微微侧头,看向站在门口、面色微红的雪女,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外。
“自己人?”她重复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侯爷倒是会说话……雪女妹妹可不是我这边的人,侯爷把她拉来,是想做什么?”
“重温旧梦。”赵言答得理直气壮。
焰灵姬闻言一愣,旋即扫了一眼雪女,目露古怪之色:“你便由着他胡来?!”
“我……我听侯爷的。”雪女脑袋瓜都是嗡嗡的,一时间失去了主见,她在最天真的年纪遇见了赵言与焰灵姬,此时此刻,哪里还有思考能力。
雪女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方才被赵言握过的那只手,指尖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却依旧强撑着那份清冷,低声道:“我……我听侯爷的。”
焰灵姬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还能说什么?”她侧身让开,没好气地说道,“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这里出了什么事呢。”
赵言笑了笑,拉着雪女走了进去。
焰灵姬关上门,转过身,看着赵言大剌剌地在榻边坐下,又拉着雪女坐在他身侧,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她走过去,在赵言另一边坐下,身子一歪,便靠进了他怀里。
“说吧,今天怎么想起我们了?”她仰着脸,那双如梦似幻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想来补偿?”
“想你们了,不行吗?”赵言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又侧过头,看向雪女,轻声道,“这段时日冷落了你,是我不好。”
雪女的睫毛微微一颤,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侯爷不必如此,我知道侯爷忙。”
“忙不是借口。”赵言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上,“再忙,也不能忘了陪你们。”
雪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被他握着的手,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热热的。
焰灵姬靠在赵言怀里,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忍不住轻哼一声:“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儿演什么情深意重了……侯爷,你今日带雪女妹妹来我这儿,到底想做什么?”
赵言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还记得在齐国临淄的时候吗?”
焰灵姬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当然记得。
那段岁月算是焰灵姬为数不多荒唐的岁月,也是她最疯狂的一段岁月,毕竟那时候的她刚刚离开天泽小团队,处于最依恋赵言的一段时间。
“你……”她的脸更红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力道不轻不重,“你还好意思提?!”
“那不是因为你跳得好吗?”赵言轻笑,握住她捶在自己胸口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今日不用你跳舞,坐着就行。”
“坐着?”焰灵姬挑眉。
赵言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雪女。
雪女对上他的目光,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抿了抿唇,低声道:“侯爷……想听曲?”
“想听你吹箫。”赵言答得干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温润,如凝脂一般,“就像在临淄那时候一样。”
雪女的脸更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从腰间取下那支随身携带的玉箫,放在唇边。
箫声起。
清越悠扬,如泉水般流淌而出,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曲调是她在齐国时常吹的那首,没有名字,却带着一种淡淡的哀愁,像一个人在深夜独坐,对着月光诉说心事。
赵言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
焰灵姬靠在他怀里,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