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音。”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也是直心影流的剑士。”
“剑士不能永远躲在别人的身后。”
“既然你已经成为了下任五剑的候补,就要学会自己站起来。”
“我的剑,已经找到了新的方向。”
“而你。”
“也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路。”
“以后的学园,就交给你了。”
“这是试炼,也是机会。”
另一边。
鹈蔷薇D蝶华正用那条长鞭把自己缠成一个茧,试图阻止龟鹤城玛丽收拾行李。
“玛丽小姐!您不能抛下我啊!”
“没有您的优雅指导,我的鞭法……我的鞭法会变得像面条一样软弱无力的!”
“闭嘴!蝶华!”
龟鹤城玛丽一边往箱子里塞着各种护肤品和奇怪的西洋剑保养油,一边不耐烦地吼道。
“本小姐是去征服异世界的!不是去度假!”
“再说了,我要是不走,你永远都只是个跟班!”
“给我挺起胸膛来!别丢了本小姐的脸!”
至于。
花酒蕨则是正被一群人围着。
那是她的麾下——三兽士。
东狐常美手里拿着铁扇,一脸的担忧。
狸原绢衣耳朵上夹着铅笔,手里的双警棍无意识地敲击着。
猿渡妮可推了推脸上的护目镜,紧紧握着手里的活动扳手。
“大姐头……”
“真的不带我们去吗?”
“我们可是三兽士啊!发誓要永远追随大姐头的!”
“笨蛋!”
“那种地方可是很危险的!”
花酒蕨纠正道,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那头正抱着一只毛茸茸小熊舔毛的黑熊——凶人。
“而且,我不光自己要去。”
“凶人也要去!”
“还有凶人的孩子,这只刚出生的小家伙,也要一起去!”
“我和凶人走了,总得有人留在这里看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