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琉对希儿——也就是芙蕾雅的马甲——有着过度的保护欲,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随她去吧。
表现得太敏锐,反而会坐实不必要的猜疑。
只要自己和芙蕾雅任何一方不主动挑破。
这个谨慎的精灵小姐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到这里的弯弯绕绕。
而且。
今晚的重点不在这个。
想到这。
海默收回心思,注意力重新放回围坐在桌边的少女们。
从离开地下城开始,一直到去公会交涉,看着那群工作人员把眼珠子都瞪出来的样子,再到这酒馆落座。
这一路上,自己光顾着应付椿那个话痨,还有和夏克提拉扯。
似乎有些冷落了自家的这些孩子们。
想到这儿。
海默看着少女们脸上已经带上酒足饭饱后的红晕,明显放慢了进食的速度。
是时候了。
……
“对了。”
“这一路上光听椿在那儿念叨着你们的表现。”
“我都忘了听听你们自己的想法呢。”
“第一次下地下城,还有和怪物厮杀。”
“感觉如何?”
海默轻声开了口。
这话一出。
天羽斩斩率先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随后随手抹了一下嘴角的油渍,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很棒。”
简短。
有力。
天羽斩斩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仿佛还在回味着之前的战斗。
“那种手指刺进肉体的阻滞感。”
“温热的血液溅射在脸颊上的触感。”
“还有怪物临死前骨骼断裂的脆响……”
“每一分,每一秒。”
“都让我感觉。”
“自己是真正的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