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连这把刀都拔不出来。”
听到这话。
天童木更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最终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既然动不了,那就用嘴。
“你……对我做了什么?”
感受到体内那股原本正疯狂吞噬着内脏的剧痛竟然真的消失了,天童木更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没什么。”
海默耸了耸肩。
“只是暂时把你那个正在罢工的身体强行重启了一下罢了。”
“虽然暂时死不了。”
“但是你那个缺失的肾脏,还有透支的生命力,想要彻底解决,还得想其他方法。”
“不过嘛,那是之后的事了。”
“之后?”
天童木更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她费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背靠在旁边的办公桌腿上,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
借着夕阳的余光,她这才有机会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救命恩人——或者说,不速之客。
年龄看起来和她差不多,顶多也就是二十出头。
但是那种气质,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
怎么说呢。
天童木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己面对的,不像是一个人。
明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却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到底是谁?”
“海默。”
海默给出了一个言简意赅的回答。
“就……这样?”
“不然呢?”
海默歪着头,看着天童木更。
“难道还要我报上血型家庭住址,顺便再把祖宗十八代的族谱给你背一遍?”
天童木更沉默了一瞬。
被噎得有点说不出话。
毕竟。
自从父母惨死那件事之后,她就像是个惊弓之鸟,对所有人都竖着刺。
特别是这种来路不明又不仅实力深不可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