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一吹,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刚才的话确实说重了。
虽然他确实厌倦了复仇,打算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
把她一个人丢下,确实不太像个男人。
“木更姐?”
里见莲太郎换好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事务所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的是那一片狼藉。
“……”
里见莲太郎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还是这样啊。
每次一提到这个,木更姐就会陷入这种歇斯底里的状态。
这几年,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负能量的轰炸。
“木更姐?”
里见莲太郎重新喊了一声,提高了音量,顺手按开了墙上的开关。
白炽灯闪烁了两下,照亮了空荡荡的房间。
没人。
不仅道场没人,此时连那个她总是蜷缩着身子看电视的破旧沙发上也没人。
里见莲太郎走进厨房看了看,又去天童木更的卧室敲了敲门。
“木更姐,我买了特价便当,只有两盒了,你要是不吃我就给明天留着了。”
还是没动静。
他推开门。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不在家?
“真是的……”
“又跑到哪里去了?”
“木更姐?”
里见莲太郎视线快速扫过四周。
没人。
不仅人不见了。
连那把被她视若性命的妖刀——雪影也不见了。
“……”
里见莲太郎皱起眉头,快步走到洗手间查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