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填人类吧。”
海默的声音很轻。
“可是……”
蓝原延珠抬起头。
那双棕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确定。
“我的眼睛……”
“还有我的力量……”
“我和人类……不一样。”
“但是延珠就是人啊。”
“而且那是你和其他孩子专属的天赋。”
海默打断了蓝原延珠，轻轻蹲下身，视线与蓝原延珠平齐。
“红色很漂亮。”
“那是生命的颜色，也是力量的颜色。”
“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你的眼睛颜色而排斥你。”
“你看。”
海默伸出手，指了指大厅的另一侧。
“这里怪人多了去了。”
蓝原延珠顺着海默的手指看去。
那边，一个长着长长兔耳朵的红眼兽人少女正抱着一堆文件蹦蹦跳跳地走过，身后的短尾巴一颤一颤。
柜台前，一个只有一只眼睛戴着黑色眼罩胡子拉碴的矮人大叔正在和同伴大声说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你看各种各样的人。”
“各种各样的特征。”
“但是没有人盯着他们看，也没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或者即使看到了，也只是习以为常地打个招呼。”
“看到了吗？”
海默轻轻揉了揉蓝原延珠的脑袋。
“在这里，大家只看实力。”
“只要你足够强，只要你能从地下城活着回来。”
“无论你长什么样，无论你有什么特征。”
“大家都会尊重你。”
“甚至……”
海默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在我眼里，红色的眼睛可是很受欢迎的。”
“真的吗？”
蓝原延珠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