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自己是什么人?
自己是神。
既然天童木更都已经主动邀请了,而且还是为了复活父母愿意付出一切的忠犬型眷族。
如果这时候还要虚伪地装作正人君子去拒绝,去解释半天这个动作不需要做。
不仅是多此一举,反而还会让本来已经下定决心的天童木更感到难堪,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不被认可。
所以。
海默的应对方法很简单粗暴。
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说话。
直接往前跨了一步。
毕竟既然这是天童木更选择的方式。
那就成全她。
于是。
……
“既然你这么说了……”
见天童木更已经率先趴在床上后,海默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拿着银针,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床边。
然后。
动作干脆利落。
抬起一条腿,直接越过天童木更那纤细的腰肢,跨坐了上去。
“嗯!”
天童木更清晰地察觉到身后突然压下来的重量,嘴边里顿时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真切的重量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这种毫无保留地将最为脆弱的背部彻底交于他人。
甚至是以这种几乎带有臣服和掌控意味的姿势被跨坐着,对于骨子里极为骄傲的天童木更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
那股原本只停留在脸颊上的红晕,这下彻底蔓延开了。
连她暴露在外的脖颈,都飞快地染上了一层粉红。
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着力气死死撑在床面上的双手。
特别当海默坐实之后。
男性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空气传递过来,加上这个姿势,直接将天童木更胸前的饱满彻底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轮廓都挤压得有些变形。
……
“好了。”
“不要胡思乱想。”
“要开始了。”
海默在天童木更背上稳住了身形后,声音从上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