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什么都没发生。或者说必须要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德克萨斯的目光。虽然她看上去好像很平静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内心到底怎么想还不知道呢。就连自己面对陈晖洁的告白都有着如此的愤怒和情绪,那么现在自己跟可颂搅合在一起,就算是表面上没什么想法和表现,那实际上又如何呢?
头痛,而且感觉自己好像是越来越王八蛋了。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但是却还是选择沉浸在了别人的温暖怀抱之中。甚至说一句实话,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议院似乎一直在举牌抗议。
而且他很确信可颂恐怕也知道这件事。
真是个好女孩,这都能容忍。这要是换做自己的话,要是依!邻琦岜寺]=斯务锍能天使和空做出了这种样子……好吧,好像还不是怎么能类比的情景。但是总而言之,可颂很好。等到有什么机会的话,就请她吃一顿大餐,然后再送点什么小礼物吧。虽然做不到补偿什么的,但是也算是能够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下子。
揉了揉因为宿醉而有些发疼的眉心,李林叹了口气,走到了浴室的方向。大厅里面空无一人,其他人的房间也是大门紧闭,似乎都已经去干活了。没有人抢的情况下,李林也很平和的和可颂一起开始洗漱起来。
就像是可颂自己说的那样子,就算是正常穿衣的场合,可颂也是热裤和运动内衣,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
对于她来说,这一身就是日常生活的装扮,根本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关照或在意的地方。
嗅着身边女孩子的味道,看着她好像并没有特别勉强的样子,李林心中的石头也算是慢慢的坠了地,也有些平淡的开始打开了水龙头,清洗起来黏糊糊的脸颊和头发,尝试着恢复一下清醒。
“说起来,你好像中途出去被人拖回来了。”
正用牙缸刷牙的可颂吐了一口泡沫,忽然说道酒淋鹨刘妻吧er。:
“我记得你好像在途**去过一次,然后碰到了谁被带回来了。”
“……还有这事吗?我没有什么印象。”
“大概吧?我也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我那时候也差不多迷糊的不行。”
用力刷着自己的牙齿,可颂看着镜子中的李林,不着声色的看着他好像安心的样子,也是有些自然的点着头说道:
“感觉好像是有的,因为我看我房间里面有着一个带着水印的脚印,虽然有些模糊了,但是应该是谁把你拖过来,然后安置好了之后留下来的脚印。你到时候可要谢谢人家,要是跑出去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死外面都有可能。”
“这么夸张吗?”
“你不知道你喝多了之后到底多疯狂……”
就像是回忆起了某些痛苦不堪的往事似的,可颂含了一口水吐了出去之后,用一种十分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
“先是死活要跟空在一起表演一下娱乐圈的潜规则,说什么要帮空提前适应一下这种黑暗。然后又找到能天使说一定要去拉特兰度过余生,因为天使们的城市才是最好的,所以希望能天使有空能把你带过去。还有德克萨斯,你差点就要拽着德克萨斯私奔去了。还是我把你们直接拉回来的。然后就是你拽着我拜把子的事情了。”
“……我说实话完全没有记忆了。”
“我想也是啦。要是回忆起来的话你可能直接自杀了也说不定。不过还好啦,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顶多也就是像我这样子。我都没什么问题的,大家也都一样啦。企鹅物流都是一个大家庭嘛。”
“家人可以在天涯海角,但不能在海角……”
“啊?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
只不过是一些互联网的烂梗而已。
在炎炎的夏日,就算是水龙头里的水也是温热的。用有些温热的热水冲洗着脸颊,李林这才感觉到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原本宿醉的残留逐渐的从脑海之中退却,留下来的是如今清醒的状态。
虽然说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喝醉了的时候做了些什么,但是感觉上好像是跟可颂说的差不多的样子。逐渐清醒过来的大脑之中残留着一系列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动作流程。似乎好像是有什么问题,但是感觉上又像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种种矛盾和冲突感让李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莫名的有一种很奇妙的割裂感。
而就在李林仔细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在确认是不是一个变态的时候,一疑笼/祁扒弃舞
“——都说了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了,我都不在乎你这么在乎干什么?”
洗漱完毕的可颂看着一脸忧愁的李林有些恼火的拧起了眉毛。
“还是怎么说?看到我的身材之后反而让你不开心了?你就当看到兄弟的身材怎么啦?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是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那你再看看,看习惯好了吧?怎么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不,别!我想的不是这个问题!我在想的是陈晖洁的事情!”
“……是我误会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