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元感知到的,不是那速度。
而是那流光中蕴含的,浩瀚如星海、锐利如箭矢的……命途之力。
巡猎命途的力量。
却比任何一位巡猎令使都要纯粹,都要强大,甚至……景元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流光消失的方向,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惊愕的神色。
“那是……”他低声自语。
超越令使的力量。
是谁?
符玄失魂落魄地走出神策府。
景元的拒绝在她意料之中,但她没想到会如此干脆。
招引帝弓垂迹确实风险巨大,可如今这局面,还有什么选择?
“太卜大人。”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符玄抬头,看见一位身着青袍的老者站在车前,正是她的副手之一。
“您脸色很差,我送您回太卜司休息吧。”
符玄点点头,上了车。
车内,她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危急时刻,当由六御哿Ω澳选绷哿Ω澳选/p>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她脑中炸开。
符玄猛地睁眼,脸色煞白。
“不对……不对!”
她想起了什么,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
这是她拜师时,师傅竟天所赠,内蕴一道保命法咒,也能在特定情况下传递讯息。
符玄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玉佩上。
玉佩亮起微光,一道虚幻的身影从中浮现,正是玉阙太卜竟天的模样。
“师傅……”符玄声音发颤。
竟天的虚影温和地看着她,仿佛早有预料:“小符玄,你终于想到这一步了。”
“师傅,您当年说的……您说的那句话……”符玄几乎语无伦次,“您说,您会死在我手上……难道……”竟天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淡淡的遗憾:“为师卜算一生,窥探天机无数,唯有自己的死期,看得最清楚。
没错,我会因你而死,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某个关乎仙舟存亡的时刻。”
“不……不行!”
符玄摇头,“我可以想别的办法,我可以——”“小符玄。”
竟天打断她,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为师问你:若以我一人之命,可换方壶千万生灵,可换战局逆转,可换仙舟延续,值不值得?”
符玄僵住了。
这问题,与她刚才问景元的一模一样。
“回答我。”
竟天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