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巴黎阳光从走廊的窗户里透进来,照在亚麻灰色的头发上,染成了一种接近金色的颜色。
“所以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只会愣住,然后说一些‘大概就是好厉害啊’之类的、很不浪漫的话,然后可能会让我教他怎么说。”
少女回过头来,紫色的眼睛里笑意一闪而过,走进了塞纳河畔的午后阳光里。
身后的办公室里,几个法国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阿黛尔先开口的。
“她刚才说的那个人……”
“别问。”杜邦打断她。
“为什么?”
“放弃固然不错,但这不是浪漫的思维。”
……
二月十四日。
情人节当天早上,阴天。
贝克街221B的一楼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温德尔从里面探出头来。
“华生先生!情人节快乐!”
“……早上好,温德尔先生。”
“上车上车,摩斯坦小姐已经在里面了。”
已经给夏洛特的早上准备好东西的卢西安弯腰钻进车厢。
果然。
玛丽坐在车厢另一侧的长椅上,黑色连裤袜的腿叠在一起,药箱背在脚边,金色的波浪长发散在肩上,贝雷帽微微歪着。
少女看到青年进来的瞬间笑了一下。
“早。”
“早,”
卢西安在对面坐下来。
车厢不大,两条长椅面对面,温德尔体贴地坐到了车夫旁边,把整个车厢留给了两个人。
这让卢西安产生了一种既视感。上次这个感觉大概是圣诞节那天早上,也是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只不过那次是阿特金森先生开的 ,车上坐的是夏洛特。
一个圣诞节,一个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