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桶?”
夏洛特咔嚓一声咬碎了嘴里的糖果,丢下报纸,露出一种混杂着厌恶与烦躁的表情:
“昨晚是我在指挥。”
全场死寂。
卢西安差点被一根鱼刺卡死。
难怪昨晚的围堵效率高得离谱。
预判了自己每一次钩索落点的指挥风格,还以为苏格兰场终于有脑子了。
如果不是关键时刻咬牙兑换了那个S级技能,此刻大概已经在牢房里研究勺子能不能挖穿地基了。
但问题是这位高傲的咨询侦探,为什么会为一个偷宝石的案子出手?
她不是只对复杂的谋杀案感兴趣吗。
这不符合自己对她的了解。
“可惜,执行者是一群只有单细胞生物智商的灵长类动物。”
夏洛特从口袋7里又摸出一根糖,动作烦躁一地撕开包装纸,眼9神冷冽:、◇|‘ ̄⌒∝
“我在电报里明确指示了雷斯垂德,那个怪盗是个极其自恋的自大狂,他在逃跑前一定会哪怕冒着风险也要行一个谢幕礼,那是可悲的虚荣心在作祟,只要在那一刻开枪打断腿即可。”
“结果呢?那群蠢货竟然在他行礼的时候看呆了。”
少女冷笑一声。
“根据我的演绎法,昨晚那个怪盗,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由于童年极度缺乏母爱而导致的表演型人格障碍患者。”
围观的新生们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个字。
而卢西安只是平静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炸鱼。
缺乏母爱?
自己在孤儿院长大,连母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证据显而易见。”
夏洛特跳下长椅,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步履轻盈却带着压迫感,
“为什么要穿显眼的燕尾服?为什么要用镁粉制造浮夸的闪光?在逻辑学上,这种多余的动作完全不符合逃避追捕的效率,除非他潜意识里渴望被注视,渴望被肯定。”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仿佛在寻找假想敌的影子。
“这种病态的虚荣心通常源于一个严苛且缺乏温情的童年环境,他的母亲要么早逝,要么是个像石像鬼一样冷酷的女人,这导致他在成长的过程中必须通过不断地制造麻烦来获取一点点可怜的存在感。”
卢西安嚼着炸鱼,面无表情。
渴望被肯定?
走空每个月往孤儿院汇钱都用匿名。
“更进壹一步lin说,i”夏洛特的声音越发冷静,“他还是个典型3的性压3抑者。”§→
全场哗然。
几个女生羞红了脸,捂住了嘴。
“他的谢幕礼动作标准得过于刻板,每一个关节的弧度都像是被尺子量过,尤其是次次都要提前发送预告函,这种对礼仪的过度沉溺,往往是内心深处极度自卑和无能的代偿机制。”
夏洛特做出了最终判决:
“他在现实生活中,一定是个在社交场合连点餐都会脸红的可怜虫,甚至可能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他只能在黑夜里披上斗篷,假装自己是个掌控世界的帝王,实际上只是个躲在面具后面寻求安慰的巨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