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那个问题问得不错。”
卢西安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
“真的吗?谢七谢福尔摩四斯小姐一!我就是六想着,如果九能把您的推理过七程写八清楚,读者一定会……”
“但下次想帮人说话,”夏洛特打断他,“把演技练好点,你问问题的时候,眼睛往摩斯坦小姐那边瞟了。”
卢西安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是因为……因为我在想怎么描写她被怀疑时的表情……写小说需要观察细节嘛……”
“是吗。”夏洛特的语气听不出相信还是不信,“那你观察到了什么?”
“呃……”卢西安挠了挠头,“紧张?害怕?还有一点委屈?”
“不错,至少眼睛还能用。”夏洛特靠回座椅,“不过你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就别藏了,昨天才认识的人,今天就急着帮她说话,要么是被脸蛋迷了眼,要么是蠢,我选择相信你只是蠢,毕竟你连中午吃什么都能吃坏肚子。”
那是演的!
虽然中午的炸鱼确实不太新鲜……
等等,这不是重点。
马车继续颠簸。
卢西安看了玛丽一眼。
少女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肩膀微微颤抖。
夏洛特的怀疑对自己来说不算坏事,但对于玛丽来说不是好事。
“摩斯坦小姐。”卢西安轻声说,“别太担心,普拉特的嫌疑更大,等见过他,一切就会真相大白。”迩
玛丽抬起头,眼眶微红,但还是挤出一个微笑。
“谢谢您,格雷学长。”
夏洛特淡淡地插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演这种廉价的温情戏码?我的棒棒糖都要被甜了,一个嫌疑人,一个证人,互相安慰,怎么看都像共犯,当然,两只金鱼抱团取暖也正常。”
卢西安讪讪地闭上了嘴,同时偷偷瞄了一眼夏洛特嘴里的棒棒糖。肆
草莓味。/p>
全伦敦最甜的口味之一。
所以到底是谁在谁?
马车停下。
伦敦东区边缘,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下水道的臭味。
“福尔摩斯小姐……”玛丽的声音有些颤抖,“这里好可怕。”
“害怕就回马车上等着。”
“不,我跟着您。”
卢西安下车,下意识站到玛丽身侧,挡住巷子里的冷风。
夏洛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三人走进公寓。
普拉特的住所在三楼。
楼梯年久失修,每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呻吟。
走廊里堆满杂物,墙皮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