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口袋空的,裤袋只有钱包和一串钥匙,酒箱里的每一瓶全是普通的苏格兰威士忌。
没有毒药。
什么都没有。
万斯歪着头笑了笑,对领头的便衣说:
“长官,如果检查完了的话,这几箱酒还得送到三楼,您签个字?”
雷斯垂德从隔壁包间冲过来时嘴角还挂着肉汁,他看了看搜查结果,又看了看万斯那张无害的脸,咬着牙挥了挥手。
八“放人。“
wu万斯礼貌地整理了一下被翻乱的衣领,对领头的便衣点点头。
凄“辛苦各位了,这种天气还要值夜班。“男人从酒箱里抽出一瓶威士忌,塞进便衣手里,“拿去暖暖身子,算我请的。“
便衣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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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整个过程不超过四分钟。
肆卢西安放下望远镜,看向夏洛特。
4银发少女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然后拔出来,指着餐厅的方向。
2“毒药不在他身上。”
“那在哪——”
“已经在里面了。”
卢西安困惑了一下。
“不是今晚放的,可能是昨天,前天,甚至更早,弗林每周四在这家餐厅用餐,固定包间,固定侍者,固定的餐前威士忌,酒柜里那瓶标着他名字的陈年麦卡伦。”夏洛特将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咬碎,“万斯今晚来不是为了下毒,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他失败了。”
她站起身拿外套。
“当我们庆祝抓了个空,放松对弗林的保护时,那瓶酒会在某个没有便衣盯着的夜晚被打开。”
“那现在——”
“让雷斯垂德去查酒柜,把那瓶麦卡伦封存送检,弗林今晚不许再碰任何酒精。”
卢西安正要站起来去传话,夏洛特已经走到了门口。
“你去告诉雷斯垂德,我有别的事。”
“什么事?”
门铃叮当响了一声。
银色的背影消失在伦敦的夜雾里。
卢西安在原地站了三秒。
然后他也没有去找雷斯垂德,而是朝万斯离开的方向看去。
后巷的路灯稀疏,棕色外套的背影正不紧不慢地穿过第二个路口,步态松弛,甚至在路灯下吹了一声口哨。
这是一个确信身后没有尾巴的人。
卢西安应该去找雷斯垂德才对,但作为演绎莫里亚蒂的人来说万斯的松弛感不对,一个刚被警察搜身的人,不应该这么轻快,除非搜身本身就在预料之内。七
因此青年偷偷摸摸跟了上去,好在莫里亚蒂的技能足够对方发现不了自己。三
万斯拐进了阿克顿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