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相同的色泽。
“晚安,福尔摩斯小姐,我等你很久了。”
雷丁的声带本身已经被什么东西磨薄了,可能是两年的沉默,可能是蜂毒实验中吸入的粉尘,也可能只是一个人把所有的话都说给死人听之后,对活人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不算久。”夏洛特走进烛光的范围,“你的纸条放在木盒旁边,位置刻意留白,你希望来访者先看到艾丽丝的脸,再读你的邀请,情感铺垫,操控心理状态。”
“我在分享。”雷丁语气温和得不像一个凶手,“那些东西不是陷阱,是我仅剩的关于她的一切。”
“审判墙第四个位置是我。”夏洛特没有坐下,“但你写的是不需要死,只需要输。”
“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规则吗?”
“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你先选一杯喝,我喝另一杯。”
“错。”
夏洛特的睫毛动了一下。
如果卢西安在这里,他会记录下来【遇到预判失误时,福尔摩斯小姐的睫毛会以毫秒级别的幅度颤动一次,持续不超过毫秒】,但卢西安现在不在这里。
“那三个人死的时候用的才是你说的规则。”雷丁站起身点了点两只杯子,“我和他们共饮,他们看到我安然无恙便放心喝下,但现在9∽$2_∨〈〈』№!》五中≮『转∞·uN:事实是两杯都有毒。”
蜡烛噼啪响了一声。
“蜂毒肽基底的合成毒素,需要与人体唾液中的溶菌酶结合后才具有致死心脏毒性。”雷丁的语气像是在念实验报告,“我长期服用一种抑制溶菌酶分泌的草药,所以毒素对我无效,但那三个人不知道,他们的唾液就是引爆毒药的钥匙,但之前会以为自己是在公平地选择。”
“他们以为自己在公平地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