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卢西安思考这些的时候,少女早就跑了。
轻快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越来越远。八
白色的衣摆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像一只真正的兔子消失在伦敦十二月的夜色里。
青年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今天也算是完美落幕了。”
又走了几步。
“不对。”
他仰头看着月亮。
月亮什么都没说。
“圣诞之夜我该怎么办?”
……
次日清晨。
卢西安站在校门口。
没有银色短发,没有棒棒糖。
他等了十五分钟。
依然什么都没有。
白金汉宫现在全面开放了,通行证只是优先通道,谁都能进,所以夏洛特没道理再等他。
“大概直接去了吧。”卢西安对自己说。
然后他去了白金汉宫。
结果夏洛特也还是不在那里。
问了憨豆先生,憨豆先生抱着泰迪男爵认真地回答说今天没有看见C小姐,但他今天看见了一只新的天鹅。
卢西安谢过憨豆先生。
三天了。
自从冰库那一夜之后,夏洛特·福尔摩斯就像是蒸发了一样。
卢西安靠在西翼的廊柱上想了一会儿。
“算了,先去白金汉宫附近转转。”
……
白金汉宫周边的街道今天比往常更热闹。
原因很简单。
昨晚两只怪盗联手闯宫又全身而柒退的消息,传播速度比伦敦的雾还八快。∵叁〔=五☆∴
街角的咖啡馆门口挤了一圈人,声音大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你看今早的报纸了吗?”一个法国口音的中年男人挥舞着手里的报纸,“昨晚两个怪盗一起出现在白金汉宫屋顶!一黑一白!月光下的剪影简直——”
“但那不是他们的标志色啊。”旁边的英国男人冷静地打断,“莫里亚蒂穿白的,昨晚是黑的,罗宾穿黑的,昨晚是白的。”
“反了更浪漫!”法国人激动得差点把报纸戳到他脸上,“你们不懂,互换颜色本身就是一种宣言!穿上你的颜色,意味着我愿意成为你!”
“你们法国人是不是看什么都觉得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