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这是什么东西!”
“吾主在上,这..这是...何等的异端!”
魔术师与代行者六神无主,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干冷的空气传来一阵又一阵蓬勃的震动,像是心脏的跳动,预示着有什么东西从睡梦中苏醒,降临人间。
而那片原本覆盖着皑皑白雪的针叶林,如今见不到半点绿意。
在密林内部,一层腐败的血色蔓延开来,逐渐将这片针叶林染成锈红色。
又是一次震动。
那道锈红色的边界开始向外扩张,血色的树木从原有的树干上“挤”出来,像寄生虫从宿主体内破壳而出,藤蔓如蛇群般从地面隆起,每一寸新生的土地都被苔藓和菌类覆盖。
空气贰中弥漫着九一股甜腻肆到令人作呕的气④味,像是发酵了五数百年的血液与腐烂的花瓣混合在一起。
震动愈发强烈,并且还出现了一种低沉的嗡鸣声。
魔术师只觉得胸腔发闷,死死攥住胸口,试图让呼吸变得顺畅。
体格优秀的代行者稍好一些,只是面色发白,还站在原地。
“我与大源的连接被切断了!”一个天赋稍好的魔术师发现了令他们身体不适的原因。
“我也是!”
“我也一样!”
代行者尝试着释放洗礼咏唱,但是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魔术师与大源的连接被切断,意味着他们只能使用储存在小源也就是体内的魔力。
又或者他们愿意赌上剩下几十年的性命拼命,可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面前的怪物叫什么!
言峰绮礼紧握着本属于代行者的黑键,手心微微冒汗。
他的身体没有缺陷,所谓的特殊更多是心理层面的问题。
而现在的他只有20岁,甚至都还没有进入神学院修行。
他的脑子里隐约有什么怪物,它的能力可以和眼前的情况对上。
能够切断大源,酷似死徒的异端...
七无声的恐惧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四“是腑海林·阿纳修,死徒二十七祖的第七席现界了。”
一“...”一片无声的沉寂。
六阿纳修的名号平平无奇,知道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可要是加上腑海林,那就足够吓人了。
九这是屹立于死徒顶点,圣堂教会需要耗费数百年光阴才能勉强消灭一位的恐怖存在!
而这个腑海林,每五十年现界一次,出现的地点更是随机,圣堂教会对它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七在场的代行者们听到腑海林的名号,心中有过片刻震惊,很快便平复。
八在20世纪的如今,神明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似乎只有那些生效的洗礼咏唱才能证明他们存在过。
但这份信仰切实给予了他们对抗恐惧的力量。
代行者们取出随身携带的黑键,两两一组准备就在这里迎击腑海林,即便这是毫无意义的牺牲。
魔术师仍旧沉默,但下意识地后退已经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怯懦。
是呀,他们只是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