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有了表情。
嘴角扯开,露出獠牙般的笑,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像一头原本趴着打盹的野兽,慢慢站起来。
但他没有摆架势。
只是摊开双手,松松垮垮地站着。
“来吧。”
甚至朝林鹰招了招手。
像唤狗。
林鹰嘴角抽搐。
“别后悔。”
话音未落,他动了。
大步上前,却在瞬间切换成钟摆式摇闪——上半身左右晃动,像随风摆动的钟摆,让对手无法锁定头部。
怒气上头,但没上头到失去理智。
他还有冷静。
还有打量。
对面那个男人,身材不魁梧,身高和他相仿,体格也差不多。
同量级,公平。
但那股让他汗毛竖起的压迫感,始终没散。
距离逼近危险线——
左脚前踏,右脚跟进,一个标准的垫步羚羊跳!
最后半米瞬间归零。
同时,右手前手刺拳闪电般刺出!不是一拳,是连续两记,直取面门!
啪!啪!
空击的声音在寂静空地炸开。
但——
空了。
男人只是微微晃动头部。
左边偏一寸,右边偏两寸,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精准得像提前知道拳头轨迹。
两拳擦着他头皮飞过。
拳风带起几根发丝。
林鹰瞳孔微缩。
只是试探,他知道。
但这么轻松就躲过去——
不对。
不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