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鹰的表情凝固了。
柔术？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又看了一遍——没错，就是柔术。
柔术？！
他一个打拳击的，你给我抽个柔术老师？
这怎么指导？指导他什么？指导他怎么用关节技锁死对手吗？指导他怎么在地面缠斗吗？他练的是站立打击啊！
“系统！”
林鹰的声音都变调了。
“还能再抽吗？这柔术我学不了啊！要不你把这老师收回去，让我再抽一次？”
光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系统开口了，依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电子音：
“抽奖结果已确定。不支持退换。”
话音刚下，陌生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真是让人伤心呢！”
与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完全不同，这个陌生声音从背后传来时，林鹰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猛地转身。
一个人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什么时候出现的？这片纯白空间明明什么都没有，这个人是怎么无声无息冒出来的？
白色道服，中年男人，长相普通，身材精瘦，比林鹰还单薄一点。
唯独那双眼睛……
林鹰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的眼白部分全是白的，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像两颗浑浊的玉石。
但偏偏那双眼睛正看着他，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头。
岬越寺秋雨。
系统说的那个 S 级老师。
林鹰下意识想：这人……真的强吗？
他在打量对方，对方也在打量他。毫不掩饰地打量，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目光游走间还时不时点点头。
“嗯。不错。”
还点评上了。
林鹰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像一件摆在柜台上的商品，被拆开包装，翻来覆去地看。
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发力习惯，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不像十鬼蛇王马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是另一种……
他说不清。
但至少确认了一点：S 级，不是白叫的。
但再厉害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