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别的东西。
林鹰眯起眼，把资料凑近了些。
照片是大头照，只到肩膀位置。就在西装领口处，有个小小的标志——像是品牌标签。
很小，不仔细看绝对会错过。
蜿蜒的……蛇？
很熟悉，林鹰似乎看过类似的图案。
不对。
他手伸进兜里，掏出那支笔。
从父亲办公室带出来的那支，一直揣在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放下。
他把笔凑到眼前。
笔帽上，那个细长的笔夹根部，也有一个标志。
同样蜿蜒，笔上是蜈蚣，一节一节的，线条简洁，但能认出来。
林鹰把笔和资料并排放在桌上，来回对比。
直觉告诉他，照片上的和这支笔上的图案应该是同一个标志。
第十六章 混乱
莫非是某个品牌吗？
林鹰觉得不对，不是品牌，虽然没有理由，但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哪有品牌既做西装又做签字笔的？还都用这么冷门的图案？
他重新看向那页资料。
名字：小岛游。
归属：伊藤商事。
林鹰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伊藤商事。
什么公司？做什么的？大不大？跟父亲有没有往来？
他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那股熟悉的懊恼又涌上来——这些年光顾着打拳，对这些事不闻不问。
现在父亲死了，留下一堆谜团，他连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
他攥紧那支笔，金属质感硌进掌心。
这个标志。
西装上那个男人。
父亲办公室的笔。
还有那份名单。
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里慢慢浮现。
笃笃笃——